晟是谁?
谁是晟?
我又是谁……
“你是我的狗。
是娼妇。
是人尽皆夫的婊子。
是只会撅着屁股等人肏的玩意儿。“
不、不对。
那不是我。
晟、晟……
“晟要保护玉城,那你呢?”
“我要保护晟!”
年幼的声音宛如惊雷,劈醒了混沌中的暃。
“你们这群废物!”罗门去而复返,想带走自己的产物。他毫不留情地拉扯暃的锁链,失去理智的他完全没发现暃的变化。
刹那间,他的眼前闪过一道银光,随即感受到喉间一凉,死亡的窒息瞬间淹没了他。
是脚链。
暃用一种不可思议的姿势,用脚链缠住罗门的脖子,一点点收紧。
“你!”罗门惊恐地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大王子。
“怎么这么惊讶。我们的比试不是一直没停过吗?你不会意味自己早就赢了吧。”
“贱、人!”
罗门扯断银链,暃几个飞跃和罗门保持距离。
随手丢掉精致的银链,罗门摸了摸脖子:“我还是小瞧你了。”
暃故作轻松地回道:“你也从来没大瞧过我。你的父亲也是,你也是。”
“呵,死到临头还嘴硬,你不就在等你的好弟弟来救你,你看是他先进来……还是我先把你杀了!”
说罢,一个飞身朝暃扑去,腰间的刀瞬间出鞘直逼对方命脉。暃靠着自己的踏玉决躲过几个致命攻击,抄起屋内能拿到的物件格挡伤害并试图反击。但几个回合下来,暃明显体力下来,有些招架不住,而罗门则是杀红了眼,刀刀致命。
暃被罗门一脚踹上墙,刀刃抵在他的喉间,面部狰狞:“看样子,是我赢了。”
暃捂住被踹的腹部,冷笑道:“那也不一定。”
房门被踹开,一把刀擦着暃的脸颊向上砍断了罗门的右手。
“哥!”晟踹开惨叫的罗门,扶起暃,“你怎么样了!”
“咳咳,你小子再晚来一步,就真的只能看到为兄的尸体了。走,罗门的卫兵应该快到了,我们要快点。”
暃抄起罗门挂在一遍的外袍披在身上,拉着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