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之间像是隔了一层看不见的玻璃,悲喜并不相通。
此情此景,温惟夏便是处在极度兴奋中,也意识到不对劲了,她急忙转身,拉住他的手腕。
“我们赢了,你不开心?”
秦牧川没有回身,只是默默甩掉温惟夏的手,继续向次卧走去。
温惟夏不解,之前还好好的,怎么洗个澡出来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她再次上前,用了力气拉住他,问:“你到底怎么了?”
秦牧川终于停下了脚步,他站在次卧门边,背脊笔直却僵硬。
良久,温惟夏听见他不屑的轻笑:“前室友赢了比赛,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说什么?
就在温惟夏微怔之时,秦牧川转身,毫不留恋地关上了次卧的门。
“睡了。”
双开木门轰然合并,同时带来一阵劲风,拍打在温惟夏脸上。
看了看眼前紧闭的木门,又抬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晚上七点半。
才七点半,秦牧川肯定不会这个点就睡觉。
他到底怎么了?
温惟夏回想着秦牧川说过的话。
“前室友”?
难道刚才,他听到了自己在卫生间说的话,解锁手机之后,看到自己给他的微信备注,所以生气了?
很合理。
一定是这样没错。
只是,他是自己的“前室友”,这是事实,有什么可生气的?
温惟夏皱着眉头,试图揣测,却无法得知他的真实想法。
名为秦牧川的这本书,简直深奥如天书。
她叹了口气。
“咚咚咚——”
正巧这时,水云间的门被敲响了,温惟夏走过去,透过猫眼向外瞧了一眼,是小梅。
她换下了度假村工作人员制服,穿了一件厚厚的面包服,圆滚滚的模样,甚是可爱。
温惟夏将门打开,小梅雀跃的嗓音如期而至。
“sur姐姐,你准备好了吗?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好了,我穿个外套。”温惟夏笑着应答。
她也很好奇,冬日的萤火虫,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披上大衣,套上靴子,做好一切准备工作之后,温惟夏朝次卧看了一眼。
双开木门紧紧闭着,秦牧川没有出来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