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为了一个城便将自己送出去了。
他的长歌不是这样的人才是啊,她宠爱他,疼惜他,放纵他,难道,那些种种,竟然比不过一个城?
他在她心里,竟是这么廉价,是可有可无的么?
百里兮帆事不关己的瞟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宫初月,嘴角泛出一抹讽刺的笑,真是没脑子的东西,这女人怎么可能会这么做?他有预感,那南国太女一定会后悔莫急的,因为,他没有忽略她眼里那抹冷光。
&ldo;谢皇上成全。&rdo;风黛云眼里闪过一抹嘲讽,果真是无能之女,堂堂轩辕皇朝,竟然用一个男子换取城池。
轩辕长歌低身跟夏七交待了一句,夏七嘴角抽了抽,立即退了下去。
转过头,轩辕长歌便看见宫初月一张面如死灰的脸,眉头轻皱了一下,伸手悄悄的掐了一下他的腰:&ldo;怎么了?干嘛弄出一副这种表情来。&rdo;
宫初月苍白着一张脸,伸手拔开轩辕长歌放在他腰间的手,颤抖的身子便站了起来,整个人跌跌撞撞的,刚刚起身,便朝着一侧栽去,却被轩辕长歌及时抱住腰将他抱了回来。
&ldo;皇上,来了。&rdo;夏七拿着一副画卷过来,轩辕长歌点了点头,看向下面那个一脸得意的风黛云,大声道:&ldo;这虽然是朕最心爱的东西,但是,既然南国太女开口了,那朕就割爱吧。&rdo;
宫初月一颗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嘴里似乎尝到了一丝腥甜的味道。
要被抛弃了么?以最屈辱的方法?直到此刻,他依然不愿意相信,这竟然是真的?
夏七拿着画卷走到中间,手一挥,那副画卷便散开了来,上面,栩栩如生的,是一袭红衣的宫初月,不同于这个时代的丹青,这幅画,是用极其细的,不知道是什么笔的东西描绘而成,让人眼前一亮。
&ldo;太女请。&rdo;夏七将手中的画卷递了过去。
&ldo;皇上这是什么意思?&rdo;风黛云指了指面前的话,眉头蹙的老深,虽说这幅画看上去的确很精致,画风竟是她从未见过的,上面是人也美,但是,她要一幅画做什么?一幅画能伺候自己么?
轩辕长歌脸上扯出一抹极其无辜的表情,&ldo;太女不是要朕的贵君么?诺,给你。&rdo;
闻言,风黛云一阵语噎,&ldo;我要的是……&rdo;
&ldo;这的确是宫贵君,太女想反悔么?没事,太女想反悔也是可以的,只是,在我轩辕皇朝,一字价值千金,太女方才一共说了六句话共六十三个字,共计六万零三千两黄金,还请太女付现!&rdo;
&ldo;你……&rdo;风黛云一口气狠狠的憋在了胸口,她现在是在各国使臣之前被这个女人坑了么?而今,她就给自己一幅画,若她要了,不但会被人嘲笑,还要损失一座城池,若不是不要,她不但得付六万零三千两黄金,还得担着说话不算话的坏名声,不管怎么弄,她始终都是吃亏的。
但是,她毕竟是要继承皇位的,以其得到一个不信守承?z的坏名声,倒不如交换了这幅画。
&ldo;谢皇上割爱。&rdo;风黛云咬牙切齿的接过夏七手中的画,在命属下将明城的印子给了轩辕长歌,方才一脸郁郁的回到座位上。
轩辕长歌眼里闪过一抹冷光,敢打她男人的主意,真是找死!
众人看向轩辕长歌那或不屑的,嘲讽的,轻蔑的眼神,瞬间变成了敬畏,谁曾想到,这被传的多么多么不堪的女子竟是如此的睿智,不费吹灰之力便轻而易举的得到了一座城池,还将那个企图染指她贵君的人毫不留情的抨击了一顿,这可谓是一举两得啊。
宫初月愣愣的眨了眨眼睛,显然是还没有从这大起大落,大喜大悲中走出来。
轩辕长歌无语的看了他一眼,低笑道:&ldo;怎么?还怕我真的把你送人啊。&rdo;
闻言,宫初月脸上闪过一抹尴尬,继而疑惑的眨了眨眼睛,&ldo;那幅画……是你画的么?&rdo;好像很独特,就连他的一个眼神都栩栩如生的画了上去,一个细节也没有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