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隔壁姑娘已不再需要他,早把那扇门给他封死了。
当渐近的香风冲到鼻息里,赵慈微微偏开脸去。
他与对方保持安全距离,轻声道了一句对不起,我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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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赵慈在异国求学的日子正式拉开帷幕。
可以想见,它的开端并不美好,落地第二天,他把好人缘的房大小姐得罪了。
待到第二个月,他又惹恼了另一位姓翁的美人。
他们就读于同一所学校,常在餐厅碰面。
她见英俊的他穿衬衫西裤,低调不来事,总是一个人吃饭,每回点同样的菜单,瞧着像位安稳度日的二代。
是她喜欢的那一型。
翁美人五官清秀,扎马尾,她作自我介绍时,一张笑脸把赵慈看晕了。
他觉得她跟尚云很像,至于到底有几分,他讲不上来,像就是像,哪怕只得两三分,也能忽悠住他。
“我坐在这里可以吗?吃饭,人多才香嘛。”
他愣了一下,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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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与他结伴吃午饭,一起温书。
他们的同窗友谊发展顺利,唯一的麻烦事,是他总一会儿热,一会儿冷,矜持地要死,连手也不给碰。
某些日子,他对昨天才谈过的话题显得十分迷茫,不愿多搭理她,而到了另一些日子,他又会对她客气了。
她认为他或许比想象中更有经验,时动时静,难以捉摸,像故作深沉的坏男人。
这是种令人着迷的怪脾气,仿佛勾一个人,就勾了俩。
于是没过多久,借着维修卧房窗帘杆的契机,她连打几通电话向他求救,发图发表情,好说歹说把赵慈请到家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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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阴云密布,怪脾气的男学生姗姗来迟。
她看得出他不情愿,因为之前在电话里,他的态度就犹豫地教她尴尬。
然而再尴尬也没关系,她觉得只要今晚他来了,就不会走。
“来,喝口热茶。”
“谢谢,我不渴。”
“吃水果吗?”
“不吃。”
赵慈脱掉风衣挂在衣架上,说现在就带他去看看那根掉下来的窗帘杆。
“幸亏你来了,要不然我都不敢开灯。你晓得吧,对面住的邻居眼神怪怪的。。。。。。”
她指指自己,让他浏览身上的低胸睡裙,他瞥了一眼,表示理解。
“你穿得严实点儿,他们就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