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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传的棍法到底不是假的。
一敲上来就能脱胎换骨,重新做人。
赵慈接受完再教育,洗了个澡,他虎着脸靠在床头,拿球成团的餐巾纸堵鼻子。
桐叔给他量体温,发现吃过家伙的野小子这回彻底不烧了。
体温过低,三十六度一。
“阿慈,你能不能消停点。”
“。。。。。。”
“之前又扒着墙往她院子里扔什么垃圾?”
“没什么!”
赵慈甩手把纸团摔在地上。
“她有眼光吗?那样好的东西送给她也是糟践。。。。。。我又给捡回来了。”
桐叔的五官皱在一起,一脸恨铁不成钢。
而赵慈显然还在气头上。
他举起两根手指在眼前戳了戳,说他能够透过现象看本质,尚云现在不过是贪图新鲜,再过一阵子也就厌了。
她对程策只是好奇,谁让她打小没见过这种类型的!
见桐叔继续沉默,赵慈便跷起了腿假扮理中客。
他说姑娘是被洗脑了,被渗透了,这属于激情犯罪的范畴。
他看得明明白白,她和程策搞对象,不出三两月就得散伙。
“阿慈。”
“嗯。”
“跟我出去遛弯。”
“不去!”
“你以为我愿意这么做?我肯定不愿意。可我怕你闲不住,这边躺得好好的,一扭头又要背着包袱翻人家的墙。”
“。。。。。。”
夜半出车的桐叔这次没提钱,他也没提究竟要带赵慈去哪里。
他只转身多取了件外套,说是最近天气怪里怪气的,白天热夜里寒,好歹捂一捂,虽然退了烧,身体还是虚的。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男人最怕腰子着凉。
赵慈以为桐叔说得很对,车子启动时,他都不敢看尚家的屋。
不过外头冷些,腰子疼点儿又有什么好怕的。
心寒才最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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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说好绕十五分钟就回家的。
他们却一路驶过隧道,开到了江畔的大道上。
车厢里暗岑岑的,车窗留了一条缝,赵慈被微凉的风吹得发软,他揭开身上盖着的外套,伸了个懒腰就斜着靠了过去。
他调整完坐姿,萎靡地请桐叔调响了广播音量。
“或者我索性关了,你好好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