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察觉到她细微的变化。
那个时候,听着她充满痛苦和欢愉的挣扎喘息,他只觉得得意。
——她尽管挣扎抵抗,反正最后,她总会受不了的,她总会一次次露出淫贱的本性,按他所想,求那些乞丐去肏她的。
他得意洋洋地关上了耳机通讯,打算一个小时之后再打开。
一个小时——她忍不了那么久,到时候,她肯定已经哭叫着被一群肮脏的乞丐肏得高潮连连。
一个小时过去,他重新连通了耳机。
一片寂静。
耳机的另一端,在她身上的那一端,没有任何声音。
心脏骤然狂跳起来,他下车,快步往公园里走。
一路上,设想了许多情况——或许是耳机没电了,或许是附近有什么信号干扰,或许是……
脚步顿住。
空荡荡的长椅打断了他所有设想。
他不敢置信地走过去,长椅上只有一滩又一滩的水液和奶渍。
水液中还躺着一只小巧的耳夹,而这耳夹原本应该在她身上,连通她和他之间的通信。
不可能……这不可能!
她已经软成那个样子,绝不可能自己逃走,她最多也就只能爬出去几米——
秦巍在长椅附近大步寻找,手心攥着那枚小小的耳夹。
草地上,大树下,假山后……没有,都没有。
他的步子越走越快,最后已经是在跑着寻找,几乎把一整个公园都找了一遍。
到处都找不见那名少女的影子。
他慢慢停下脚步,恐惧后知后觉地漫上心头。
她一定是被人掳走了。
丝毫没有反抗的能力,完全是任人欺辱的状态,就那样直接被人掳走了。
这股恐惧让他压抑下狂跳的心脏,强行把理智拽回来一些。
他回到车上,用车上的笔记本电脑黑进公园的监控系统,在那个区域漫长的监控录像中仔细寻找她的身影。
直到天色完全黑透,他才在一处正在施工的工地找到了时唯。
她被几个胆大的乞丐掳走,又迅速转卖给了人贩子,人贩子又将她卖到这处工地,供那些老老少少的男民工泄欲。
短短几个小时,小姑娘就被转了几次手,这才让他晚了这么久才找到她。
找到她的时候,她正被捆在一个昏暗破旧的窝棚里。
小礼裙被撕得只剩布条,头上套着脏兮兮的水泥袋子,被几个民工按在一堆压扁的废纸盒子上轮番糟蹋。
*
坐回车上,将昏迷的少女牢牢按在怀里,那颗狂跳的心脏才终于缓缓落回胸腔。
她身上沾满了别的男人的精液,小奶头上也满是奶渍,嘴巴里更是含过不知多少根肮脏鸡巴的膻腥味道。
可他还是搂紧了她,低头亲吻她,细细吮吻她的唇瓣,舔开她的贝齿,勾弄她瑟缩温软的小舌头。
仿佛在吻着他失而复得的宝贝。
小姑娘被他吻得有些喘不上来,仰头迷迷糊糊捏着他衣襟,被吻得湿红的小嘴里发出含混的哼唧声。
她这副样子可爱又可怜,秦巍松开了她的唇瓣,想听小姑娘在哼唧些什么。
车里安安静静的,他偏头,耳畔靠近她湿湿软软的嘴唇。
然后听见她用甜津津的小嗓音,软绵绵哼唧了一句——
“秦川……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