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被制服男人挂在手臂的那条粉腿儿,还悬在半空晃晃悠悠。
“看看,挤出来这么多,他憋了挺久的吧。”
警官不顾她的狼狈哭求,一味发狠,捣弄着那处红肿不堪的软嫩穴儿。
粗冷坚硬的警棍几乎贯穿了女孩子柔软的花径,就连深处残留着的精液也悉数被捣了出来。
“呜呜……不要……不要再……啊啊……太深了……拿出去啊……”
时唯难受地捂着小肚子,身子痛的直打滚。
偏偏她一只腿儿还被男人拎着,怎么都躲闪不开,腿心像是被一根冰冷的巨钉钉在地上。
平坦柔软的小腹上,竟然有一条圆柱形状的凸起上下蠕动,给女孩子完美的躯体,增添了些怪异的美感。
制服男人的手劲凶狠,仿佛要把那一整片红肿的软肉,都悉数捣烂,碾磨成汁。
柔软的穴儿天生对棍状物没有任何可抵抗的余地,即使遭到凶残的对待,也依然乖乖分泌出了黏液,润滑保护着主人的身体。
当警官把警棍从女孩子身体里抽出来时,顶端除了男人射进去的精液,更多的,是女孩子亮晶晶的淫液,在走廊的灯光下熠熠生辉。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他把沾满了两人交媾“罪证”的警棍拿给女孩子看。
时唯这会儿已经被折磨的神智涣散,苍白的小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到底是泪水还是汗水。
“还不承认?”
警官不气反笑,丢开手里那只腿儿。警棍在手里打了个转,抽打起那两团饱满高耸的雪乳。
“啊啊……啊啊……”
私密的乳儿被当众抽打,巨大的羞辱与疼痛一齐袭来。
时唯本就是个内向柔弱的小姑娘,性格敏感又容易害羞,平时稍微凶点就能吓着她,更何况是现在这份屈辱?
大脑保护性的,暂时切断了她对羞耻的感知,只保留了身体的本能。
“承不承认?嗯?承不承认?嗯?”
警官问一声,就用警棍抽一下,把那双软嫩乳儿抽的乳浪迭起。
沾在警棍上的淫液被抽的飞溅,有的甚至溅到了女孩的脸上。
“啊啊……啊啊……啊……”
时唯已经无力思考,大脑中一片空白,只会张着嫩红小嘴儿可怜沙哑地哭叫。
“问你话呢,别给我装可怜。”
警官渐渐暴躁。
女孩子实在疼的受不了,娇柔的身子挣扎着,滚到他的脚边。
“我承认……呜呜……我承认……”
她就那样娇弱地匍匐在他的皮鞋边上,被抽打到通红的乳儿就压在他的鞋面上。
“承认什么?嗯?”
他蹲下身,一把薅起她凌乱的头发,迫使她仰起脸。
那张秀致白净的小脸,早已经被汗水浸透,沾满了尘土,狼狈不堪。
女孩子只是无助地哭泣着,根本不知道该承认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