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蒹葭也是摇头。
阮婉想了想,回答说:&ldo;下午五点之前没有。&rdo;至于五点之后,咳咳,他们应该明白的!
钱钱白了她一眼:&ldo;重色轻友的家伙。&rdo;然后才说,&ldo;就一起吃个中饭。我一个发小突然跑过来了,说要约和我朋友吃饭。&rdo;
&ldo;发小?&rdo;莫北反问,&ldo;男的?&rdo;说话间,她看向夏蒹葭。
&ldo;放心啦,女的。&rdo;钱姑娘摆了摆手,&ldo;要是男的我也不会带你们去啊,万一把我们小蒹葭给吓到了怎么办。&rdo;她把从刚开始起就往莫北身边蹭的夏妹纸抓回来揉了揉脑袋,&ldo;那家伙是土豪,你们尽管吃大户,别跟我客气。&rdo;
其他三人:&ldo;……&rdo;
怎么说呢?
总觉得钱姑娘说别人是土豪的时候完全没说服力呢!
事情就此算是商量好了。
次日上午,几位妹纸拾掇好自己后,组团就去了约定好的地点。事实证明,钱姑娘也真的是说到做到,人发小让她订个吃饭的地方,她就真给订了个大酒店。
&ldo;……这样真的没问题么?&rdo;即使是莫北这样直慡的性子,站在门口也难免迟疑了下,她倒不是惧,而是……怕钱姑娘的发小把她抓着揍一顿。
&ldo;安啦。&rdo;钱姑娘摆了摆手,&ldo;我要是选差一点的地方,她还觉得我瞧不起她呢!&rdo;
其他三人:&ldo;……&rdo;
这都什么怪毛病!
由此可见,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话是完全没错的‐‐钱姑娘随时抱着一颗坑发小的心,而发小也是不被坑不开心,同时……也在坑着人。
比如说……
&ldo;什么?你来不了了?&rdo;钱姑娘接到电话时,整个人都略不好了。
坐在包间中的阮婉等三人听到这话,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忍不住倾听了起来。一番对话后,钱钱挂掉电话,无奈地说:&ldo;她还没上飞机就被她爸让人给抓回去了。&rdo;她看她之前关机一位是在坐飞机,没想到……居然是被&ldo;强迫&rdo;关机,眼下才找到机会打过来,这个机会还是……
&ldo;她正相亲呢。&rdo;
&ldo;相亲?&rdo;阮婉惊讶地问。
&ldo;对啊,相亲。&rdo;钱钱露出无奈的表情,&ldo;她比我大三岁,眼下大学快毕业,家里就她一个女儿。她爸特别希望她能招个有能力的女婿进门继承家业,天天让人给她介绍对象安排相亲。她这次是实在受不了打算过来投奔我散散心,没成想……&rdo;
莫北下意识接上:&ldo;出师未捷身先死。&rdo;
夏蒹葭低声说:&ldo;长使英雄泪满襟。&rdo;
阮婉:&ldo;……&rdo;
钱钱黑线:&ldo;你们俩够了!&rdo;不要在这种事情上秀默契好么,让她都不知道是该为发小点蜡还是喷笑了。
虽说钱姑娘的发小是来不了了,但菜都点了,她们显然不能&ldo;逃跑&rdo;。于是最终还是吃了,不过请客人从发小同学变成了钱姑娘。她本人对此是没什么意见的‐‐虽说她平时在寝室也经常和其他三人一起混食堂吃小摊,不过家底摆在那里。倒是其他三人略有点不好意思,决心在其他对方贴补回来。
这并不是说感情不好,而是朋友交往这玩意,讲究一个平衡感。就像跷跷板,一方&ldo;重&rdo;上太多,最终的结果就是没法再玩下去。
饭后,四人组队回了学校,再之后就是&ldo;各回各家各找各妈&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