燊兰大吃一惊,寒意席卷全身,向后退了几步,正准备逃开,却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你可真好看啊……”
声音阴阳怪气,令人毛骨悚然。
而听这声音的方向,似乎就在燊兰的头顶。
燊兰抬头一望,黑暗之中正悬挂着一张向她张开的血盆大口……
……
另一边,密道之中大燚继续追赶。
一直追到了道路尽头才发现了一个向上的暗门。
打开暗门,外面火光通明,暗门前已经围满了拜兽派的武士。
大燚从暗门中爬出,仔细一看,此处正是族陵的正门。
而在自己正前方的高头大马之上,坐着的便是大族长的儿子辛陀。
辛陀身旁站着的老者,正是他一路追赶的安嘎甲。
还没等大燚说话,反倒是辛陀先发制人:“大燚,你为何要勾结禁人杀我父亲?”
大燚一听这话,连忙反问:“你说什么?明明就是你和安嘎甲的所作所为,反倒想要诬陷于我。”
旁边的安嘎甲哼笑一声,开始编造起了谎言。
“大燚啊大燚,我早就发现你和禁人私下往来,所以才特意暗中保护着大族长进到了圣山族陵之中。”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你在族陵里劝说大族长归顺禁人不成,起了杀心,竟将大族长残忍杀害。”
“我虽然没能救下大族长,但你的所作所为全都被我看在了眼里,你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
安嘎甲说完,从口袋里拿出一封事先就已经准备好的书信。
“这就是你暗通禁人的证据!而且你母亲就是禁人这件事,我想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吧。”
大燚十分气愤,猎刀握在手中,怒视着眼前这两个叛徒。
“这些都是你的胡说八道,在族陵里暗杀大族长的人根本就是你们放进去的遗民刺客,而且我在黑市里也已经得到了辛陀勾结遗民的证据,在狡辩的明明就是你们!”
安嘎甲一听他这话,开始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暗街黑市?你居然听信那些下等禁人的谗言,我看你已经无可救药了!”
“我无可救药?”
大燚克制着心中的愤怒,转头将话语递给辛陀。
“辛陀!如果你还有一点良知,我奉劝你一句,你身边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安嘎甲,而是妖历所变!如果再让他这样为非作歹下去,鹿族必将走向灭亡!到那时就算你当上了大族长那又能如何呢?”
安嘎甲指着自己,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我是妖?我看你才是中了禁人的妖术,已经神志不清了吧?既然如此,如果我的一面之词不能让人信服,那加上她的话总应该可以了吧?”
说完安嘎甲向后一指,身后走上一名女性。
大燚一看,目瞪口呆。
因为走出来的人,正是自己的妹妹燊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