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允声被打发去买东西,白琴居高临下的目光在梦里也透着鄙夷。
你这样的野鸡凭什么和允声在一起?我查过你,会所里出来的,陪不少人睡过吧。我们允声绝对不会找一个破鞋。
余惜然像个旁观者一样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自己,她低着头,不辩驳,不反抗。
真是弱。
害怕魏允声离开,隐忍求全的自己。
可怜又可悲。
余惜然蹲在沙发边,小声地对自己说:起来啊,骂她啊。
你就算听她骂到天黑,魏允声最后还是不能跟你永远在一起啊。
保留再好的形象有什么用,最后不管是你还是他,都会被抛下
白琴越骂越难听,梦中的自己一言不发。
余惜然越听越生气,开始摇晃自己的手臂,你起来啊!你听到她在说什么了吗,你对她尊重有什么用,她可能为财权献出了魏允声啊!
起来!你起来!不要祈求她的接纳了!
她用力一甩手,然后整个人颤抖着醒过来。
车已开到了青湖别墅的山脚下,路上落了许多叶子,一辆车从他们车边超越,嗖一下不见了影。
睡醒了?
嗯。
余惜然应了一声,有一瞬的茫然。
你的眼影花了。
什么!余惜然瞬间精神,掏出随身带着的小镜子,仔仔细细地看。贺承煊你懂不懂欣赏,这是晕染啊,我今天眼影画的超级完美的。
好,很完美。
他总是惯着她的。
他也分不清花没花,只是看她没精神罢了。
他们来得比较晚,露天停车场里已经停了许多车。
余惜然下车挽着贺承煊的手臂,随他一同走进别墅的庭院。
里面已经有许多年轻人在交谈。
你说这场是什么小姐的成年礼?姓什么来着?余惜然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
姓徐,徐陆雯。
好的我记住了,徐陆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