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的撞击声闷闷作响,淫声浪语不绝于耳。
我没有、没有,啊!轻一点,啊啊太深对讲机、对讲机别按到了。
余惜然听出这是刚给她对讲机的工作人员的声音。
那个男的?指的是贺承煊?
没按到,放心吧。就算按到了,那边没开也听不到。
男声粗犷。
我可不舍得你被我操得浪叫被别人听见。爽不爽,嗯?
啊啊奶子,摸我的奶子,啊,对,太爽了
余惜然蹲下来,偷听听得不亦乐乎。
非礼勿听。
贺承煊从她手里把对讲机拿走按掉。
余惜然扁扁嘴,见到他表情严肃,只好妥协。
不过转眼她想到了什么,又开心起来。
她凑近贺承煊,搂住他的腰。
悄声说道:贺承煊,我们也试试吧?
胡闹。
试试嘛。余惜然撒娇,在他身上蹭了蹭去,好刺激呀。我又有一个新素材可以画画了。
画什么?小黄图吗?
余惜然绕着他的腰画圈圈,糖衣炮弹不停的放。
好不好嘛。试试嘛。我去陪你住三天!
贺承煊脚步顿住。
这个诱惑,他心动了。
每次和她在一起,总能挑战他的底线。
偏偏他不忍拒绝。
没有套。
他祭出用过的理由。
谁说的。
余惜然摸向他的口袋,掏出钱包,里面赫然放着一个安全套。
她得意的拿着在他面前晃晃,说道:我放的。
贺承煊:
这个理由,可能他再也不会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