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挺身坐起来抱住贺承煊,结果用力过猛,两人一起滚到地上。
贺承煊本来就是单膝跪着,重心不稳,只来得及搂住余惜然,自己垫在下面。
一声闷哼。
对不起呀。余惜然趴在他身上,毫无诚意的道歉。
惜然,起来。
为什么?
余惜然觉得还挺舒服,自在的摇了摇。
身体交叠,有什么在苏醒。
惜然,不要高估一个男人的自控力。
贺承煊隐忍说道。
他开始学着转变自己的态度,但一时半会还难以做到。
哦。余惜然卸掉力气,瘫在他身上。脸埋在他的肩窝,这个姿势让她很有安全感。
她嘻嘻笑着,小声说:
贺承煊,我感觉到你硬了。
贺承煊:
理智在崩线的边缘。
不要害羞嘛。
余惜然小声嘟哝着: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惜然,现在的你真的能接受亲密距离吗?贺承煊喉结滚动,嘶哑着提醒她。
我不能啊。余惜然理直气壮,又调整了一下趴着的姿势,可是人不都是从陌生到熟悉吗。
贺承煊只觉得太阳穴都在跳。
但是我可以帮你。余惜然小声说。
什
话音未落,余惜然身体滑到一边,右手去解他的皮带。
皮带扣碰撞,是清脆的声音。
余惜然
干嘛啊。
她语气还很不满。
一个掀身,男女位置对调。
贺承煊与她对视,眼神深邃,冒着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