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穴太小,也太紧了些,完全承受不住突然被入侵的快感和痛感。
他屈辱地紧闭眼睛,不愿去看面前的人,巨大的绝望覆盖了他所有神经,让他脑袋发懵,就想赶紧以死保证自己的清白。
见自家师尊露出绝望的神情,褚眦皱起了眉,有些烦躁。
明明就不是处了,还装的跟贞洁烈女似的干嘛?这水穴他不知碰过多少次,现在却不让碰了?
褚眦心中越发不爽起来,可上手的力道还是轻了下来,甚至还轻轻按压着泽墨的内壁,帮他缓解疼痛,让他放松下来。
手指肆意在娇小的穴内亵玩,那口穴真的太小了,还没有扩张,被插了两根手指竟然就塞得满满的,吃不下更多。
随着手指的轻插和按压,一滴一滴淫液顺着褚眦的手指朝下滑落,然后啪嗒一声掉落在铺着石头的广场上。
褚眦看了一眼依旧双眼紧闭,眉头紧蹙,满脸屈辱的师尊,再看看自己早已被打湿的手心,挑了挑眉。
真会装,明明爽的水都夹不住了。
“师尊。”褚眦靠近泽墨,贴在他耳朵边说道:“想来师尊也听到了自己的水声吧?”
说着褚眦手指又开始用力抠挖着泽墨的嫩穴,甚至还整个手掌覆盖了上去,灼热滚烫的手掌紧紧贴着两片肥厚的逼肉。
泽墨的穴口虽小,但他的逼肉却肥硕的像是两块香软馒头似的,又白又嫩还翘嘟嘟的,可爱的紧。
褚眦的掌心一贴上去,这馒头逼就自动张开,贴在了褚眦手心,扰的褚眦掌心一片泥泞,水更多了。
手掌和逼肉紧紧贴在一起,褚眦一动就拉扯的逼肉变了型。
穴肉被用力挤压,隐藏在肠道里的水被挤了出来,咕叽一声喷在了褚眦手里。
这声音本来小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可偏偏褚眦提了,还如此色情下流的揉着自己的女穴,闭着眼的泽墨觉得自己听觉突然变得灵敏起来。
一切微小的声音都在往耳朵里钻。
他好像真的听到了自己小穴流水的声音,粘液从自己身体深处流出,一点点跑向体外,肠壁被这缓慢流淌的液体搞得瘙痒难耐,可惜插在穴里的手指只在穴口浅浅抽插着,也不往深处去。
淫液流出穴口后,很快便被亵玩自己的手掌按压涂抹在了花唇之上,把光滑的花唇涂抹的淫靡绯红。
穴心深处是难以忍受的瘙痒,穴外又是滚烫湿热的高温,泽墨夹紧自己的双腿,无意识挺动着腰肢,把自己娇小的花穴往褚眦手上送。
这小动作当然逃不脱褚眦的眼睛,他调笑道:“师尊这是在干什么?奸淫徒弟的手指吗?”
泽墨动作猛地顿住,双眼睁开,眼中皆是震惊。
他既震惊褚眦这不要脸的言语,也震惊自己居然有一瞬间的沉沦。
巨大的屈辱席卷泽墨全身,他咬着下唇,眼里起了水雾,视线都模糊了。
他为了不让自己显得那么浪荡,双腿猛地收力,不再紧夹着褚眦的手,自暴自弃般不再挣扎。
只死死守着自己的本心,不让自己再陷进去。
左右他也已经被抓住了,折辱是躲不过的,但他绝对不能自甘堕落。
见自家师尊眼里起了水雾,下唇咬得殷红,一副被欺负的要哭了的模样,褚眦突然心神大乱,被泽墨这副委屈的样子晃了神。
他暗自磨了磨牙,叹自己定力不好,一见师尊这副模样心就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