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父周母思想开放,又因为儿子的身体,这一点也纵容他,偶尔周母也会在逛街时给他买两件。
但他今天是第一次和程曳睡觉,洗澡前还没想好该怎么向他解释睡裙的事,洗澡后对方却很自然地帮他擦干身子,亲自从衣柜里挑了件珠光白的睡裙给他套上。
丝绸触感很好,掀裙子时程曳一时分不清到底是衣服更滑,还是周舟的皮肤更滑。
他把睡裙往上掀,让周舟背对自己,露出线条流畅漂亮的背部,除去腰上的几枚吻痕,淤青在乳白光裸的背上很显眼,却意外有种被虐凌的美感。
程曳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从袋子里拿出药膏和棉签,仔仔细细的涂抹。
“舟舟。”
听到自己的名字,周舟下意识应了声,“嗯?”
“以后不要打架了好不好,我会很心疼。”他把药膏丢掉,又把睡裙放下来。
程曳双手搂住周舟的腰,就着姿势把头埋进肩窝,“和我考同一个学校,嗯?”
程曳舔了舔唇,补充道:“我不想和你分开。”
先前程曳涂药膏时的力度太舒服,把他揉的有些昏昏欲睡,此刻脖子被吐出来的热气烘着,有些痒,脑子还没反应对方说的什么,晕晕乎乎地只知道点头。
程曳高兴起来,亲昵地拿脸颊蹭了蹭他的脖颈。
柔软的肌肤被头发扎的有些痒,周舟闭着眼哼唧,程曳好笑,仔细地把他挪到靠里的一侧,又把他翻了个身,怕压到伤口。
程曳小心翼翼地在他旁边躺下,关好灯,闭了眼还是有些不放心,胳膊一伸,索幸让周舟的大半个身子趴在自己身上,无论他如何动也压不到伤口,这才睡过去。
第二天程曳醒的早,睁眼就能看到自己怀里周舟的半张侧脸,忽然就明白了《长歌行》里的“从此君王不早朝”。
他还没下车,周舟也醒了,迷迷糊糊地往他身上贴,嗓音很哑:“几点了?”
他说话时吐出的气若有若无落在程曳的锁骨上,在被子深处,两个兴奋的小兄弟互相激动地打招呼。
程曳喉结动了动,再不起床肯定得发生些什么。
“七点二十。”他低头亲吻睁眼失败的周舟,“再睡会儿。”自己起身去卫生间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