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子中又有一人发出感叹。
“苏夫子之言,去繁就简,返璞归真,已近圣人矣!”
一道又一道的声音响起。
听到这些话。
几名教习的面色瞬间难看至极。
好一个苏长歌!居然骂我们是只有空壳的行尸走肉!
随即,他们便要开口驳斥。
而苏长歌却懒得搭理他们这些冥顽不化之人,直接让学生将他们带走。
省的这几只苍蝇等下在耳边聒噪。
替他们的主子打抱不平。
“赵恒,子白。”
听到声音,两人顿时心领神会。
不等对方反应过来。
上前就拽着他们的衣领,用力强行把他们几个拖出去。
“你们这是干什么!”
“快松手!”
“有辱斯文,简直是有辱斯文!”
“苏长歌你别胡来,否则两国开战,你就是罪魁祸首,勿谓老夫言之不预!”
一阵又一阵的声音响起。
苏长歌摇了摇头。
赵恒和慕子白业务还是不熟练,下次得提醒他们把人打晕套麻袋带走。
心中正想着。
一道桀骜冰冷的话语传入耳中。
“苏长歌是吧?”
“我认识你。”
“上次就是你打了我们圣族的使臣,然后被贬到这来教书。”
“这一次,你想把我怎么样?”
“就不怕再被你们大晋的首领责罚吗?”
真琏伽站起身,用言语做威胁。
听到此话。
站在苏长歌身边的霍从文,本来就看蛮夷不爽,此时他更是有些忍不住。
“你在狗叫什么!”
“就你这粗鄙蛮夷也配威胁我夫子!”
霍从文上前一步,摩拳擦掌,看架势是想上去直接用拳头讲道理。
但却被苏长歌给用手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