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一倒,他们便彻底失去了靠山。
施家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运气。
余柏苦笑,“我家还算好的,现在你重回长安城,我们也该扬眉吐气了。”
“这曹山荣故意与某些人串通一气,拍下唐家老宅,就是存心要恶心你。”
“我们几家当时也参与了拍卖,只可惜我们最终没有成功。”
唐风心中一暖。
所谓患难见真情,真正的朋友不是在酒桌上,而是落难时的行动。
很显然,在座的都经受住了时间的考验。
他冷声道:“我唐家传承下来的祖业,谁也别想拿走。”
几人在这里边吃边聊,唐风从他们口中得知了不少杜龙、秦月调查不到的新内容。
对长安城的局势也更为清晰。
元丰集团在这三年中抓住机遇,扩张得很快。
不仅在这里有投资200亿元的生态社区项目,主业上还有一个500亿元的电子科技园在洽谈。
在元丰集团的大楼中,曹山荣还没有下班回家。
唐风突然出现在长安城,让他不得不打起精神来认真应对。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唐家可不是余家、施家、于家、童家,更不是魏家。
站在办公桌对面的是一个彪悍男子,年龄大约三十几岁,眼如鹰鹫,十分凌厉。
此人名叫方豪,是泰建公司方男的亲戚。
方豪好狠斗勇,上过几年武校,是泰建公司拆迁队的主要干将。
凡是搞地产开发的,私下里谁没有这么一帮人。
暴力拆迁,暗中恐吓,都需要方豪这种人去出面。
所以说现在不是没有黑社会,而是黑社会换了一件衣服。
方豪说:“大公子,姓唐的入住盛唐酒店,与他同行的还有三人。”
“他们两男一女,分别叫辛嫉仇、杜龙、秦月,应该是他在外边带回长安城的下属。”
曹山荣靠在老板椅上,抿着嘴唇。
“他们今天晚上应该在一起吃饭吧?”
“是的。”
曹山荣不屑地笑了笑,“这几家大概率是在诉苦吧,想着唐不惊回来能翻盘。”
“大少爷,这唐不惊能文会武,我们要如何应对?”
“不要和他正面冲突,现在是法制社会,他难道还敢杀人放火。”曹山荣说。
他顿了一下,“方男给你交代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