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成璟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更加冷硬,他的直视着静王,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
手中的长剑闪着寒光,剑尖轻轻颤动,仿佛在嘲笑静王的苍白无力的狡辩。
江成璟直截了当:「深宫之中,你私会太后,大行悖逆之事。皇上病危期间,仍不知悔改,淫乱后宫。皇上撞见这一幕,被你活活气死,你却说这件事跟你没关系?」
「放屁!」静王被戳穿了短处,直接破防。气得脸色发青,大骂道:「无君无父的畜生,你侮辱太后,就是侮辱先帝!如今连皇上也不放过,你还是人吗?」
小太后也拍案起身:「摄政王休要欺人太甚!证据呢?证人呢?你身为百官之首,说话可要警醒些!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如此害我?」
原本是储君之间的竞技,却演变成了权臣赤裸裸的争斗。
秽乱后宫可是灭门的大罪。
海云舒也是没料到,江成璟能这么大张旗鼓的把这件事摊到明面上说。看来,他是要对静王和小太后斩尽杀绝了。
现场的气氛一时间变得紧张起来,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都有断裂的可能。
大臣们暗地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成了这场对峙的牺牲品。
「要证人?可以啊。」江成璟冷冷一笑,「来人,把小盛子带上来。」
话音刚落,一个小太监瑟瑟发抖地跪在了众人面前,他的头埋得低低的,似乎不敢看众人。
「说,皇上昨晚究竟怎么了?」江成璟问道。
小太监浑身一颤,哆嗦着声音答道:「奴才……奴才……」
江成璟眉头微皱,语气更加严厉:「小盛子,你若老实交代,本王或许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小太监抬起头来,眼中满是惊恐。他哆嗦着嘴唇,终于开口道:「摄政王明鉴,皇上昨晚自觉身体有恙,非要去凤仪宫见太后,奴才是陪着皇上一同去的……」
「胡说!」小太后脸色苍白,「哀家根本没见到皇上!」
「急什么?」江成璟眼神一凛:「听小盛子说完。」
小太监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昨晚,皇上说有要事要跟太后商量,奴才就在宫外守候。从太后宫里出来,皇上的脸色就不对,连夜传了太医,可到底是回天乏术。到最后,皇上还是一手捂着胸口,一手颤抖着指向窗外,嘴里不停念叨着静王的名讳。像是有什么未了的事……」
小太监讲得绘声绘色,众人听得津津有味。
当然,除了静王和小太后这两位当事人。
小太后哪里肯认这黑锅:「撒谎!哀家对天发誓,昨晚绝没见皇上,若有一句虚言,必受千刀万剐!」
朱太后发言:「妹妹何苦在这里发毒誓呢?把你宫里的下人叫出来,问一问不就清楚了。」
「我……」
她能叫什么下人?昨晚她与静王同在一室,宫里的侍女都被她打发出去了。
江成璟根本不给她反击的机会,直接挥了挥手,「来人,把证物呈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