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军交战,不斩来使!”
“你固然只杀了我一个人,却也斩断了天下人心!”
“你让众人以后如何信服于你……”
军师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被拖出帐外,众将方才反应过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面面相觑,最后望向李景天。
“将军,这是不是……”
虽然他们与敌军在战场上你死我活,可是“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却是个不成文的规定。
来使一斩,便意味着再无回头之路。
虽然他们并不怕那几十万残兵,可是有一句话军师说的很对——
将死之人的反扑,的确可怕。
从他们撤退的策略上来看,四十里的地方,说近不近,说远也不远。
既然没有选择立刻撤回本朝,一是害怕无功而返,另外应该也是留了后手。
可是如今,他们也只能死战到底了!
若是从前,他们定会将目光锁定在武元振的身上,请他问问将军,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现在,武元振就像浑然被人遗忘了一般,瑟缩在角落里,与众将一样,低着头。
虽然心中疑惑,却也不敢多说一句。
倒是李景天察觉到众人的目光,嘴角翘起。方才杀人时的霸道与凌厉完全不见了。
“诸位是不是疑惑,我为何非要杀军师?这一剑下去,必然还有场恶仗,对吧?”
众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谁都不敢说出来。
“将军一定自有您的用意,我们听命便是!”
“没错!”立马有人附和,“将军,接下来有何安排?我等立刻着手去办。”
虽然莫名其妙的吃了顿肉,喝了顿酒,但他们也没有真正忘了自己的使命。
边境战场之上,面临着随时会反扑的敌人,谁敢真正的放松下来?
李景天点了点头。
“武部将!”
武元振乍然听到自己被点名,先是一愣,似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左右看了看,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方才反应过来。他身体一哆嗦,紧接着从角落走出来,翻身拜在李景天的脚下!
“末将在!”
“本将命你率领两千铁骑,奔袭二十七里,绕到后山去,连夜突袭敌营!记住!你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
二十七里?
众人不解:“敌营不是驻扎在四十里外吗?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