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当然地,所有人都有意地忽视了你,明明就身在弗洛斯特庄园,并不是什么真空的环境,有时alpha们来找你时,你还看到了门外路过的仆人,可你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对此视而不见。
只因为他们位高权重,便可以活生生地将你当做猎物,肆意妄为么?
内心翻涌的情绪让你发丝凌乱,喘息着靠在门边,心底的无望与愤怒催得你头脑晕眩,连后颈那块脆弱的皮肤都时不时地胀痛起。
你再无力支撑自己,昏倒在地上。
意识不清时,你感觉到是埃德加俯身,将你抱了回去——其实西里尔与他一同前来,但他身材清瘦羸弱,抱你走路实在有点勉强。
“医生,她……”
朦朦胧胧中,你听到了西里尔担忧的声音。
“……oga情绪不稳,会导致激素紊乱,对身体有很大损伤。”
“用安神的药物……是可以暂时稳定,但解决不了根本,这样下去迟早会出现问题。”
陌生的声音有礼而恭敬地提醒道:“这位女士的腺体本来就脆弱,请二位对她多多包容和上心,至于药物的使用,请务必再三斟酌。”
是了,你现在无法正常行走也是因为他们用了药物。自从分化成oga后,你的身体就变得千疮百孔,这样的压力加上药物损害,令你的健康摇摇欲坠。
当你清醒后,那位医师早已不见踪影,床边陪伴你的是西里尔,更远处在椅子上端坐着的埃德加,见你醒来,西里尔略显无奈地将你的手握到手心里,亲昵地捏捏揉揉。
“闻鹊小姐,是我们做得不够好吗?怎样才可以让你高兴起来?”他问道。
你没有说话。
——原来oga是这样的。
西里尔也一时陷入沉默,盯着你清丽苍白的眉眼发呆,你与他认识时还是个beta,虽然也很漂亮很吸引他人的目光没错,可西里尔觉得那时的你远没有现在这般柔美惑人。
然而代价是你的健康。
那时的你坚韧而生命力旺盛,能提起全身的狠劲不让自己在围困的状况下处于劣势,成为oga则摧毁了你的那些特质。
对此西里尔说不上好与不好,他确实为了你身上独有的易碎感着迷,觉得你这样更加有吸引了,可你的痛苦他也能发现一二,来到这里后,你时常昏睡,发起低烧,盯着一个方向沉思,没有任何人能被你进眼里,如同站在悬崖上,只要再施加点压力就会让你摔得粉碎。
变成了oga的闻鹊小姐好像真的如同一只敏感柔软的小鹊,西里尔这样想道,明明住在这样舒适优渥的环境,他和埃德加也是真心想要将你放在心上,好好珍藏起来的,可愈想将你拢在手心,你的生命力就越发如同风中的烛火——因为你不愿意。
“不能再将闻鹊小姐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