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丹说:“不要,真的,我怎么好意思要嘛,这个事情就不要提了。”
“张哥,你说说李丹,我们是兄弟,她把自己当外人。”
张建科说:“午阳,既然你仗义疏财,我们也就不能独占,这样吧,你自己留下零头,我们和钟书记、陈市长、邓市长4家分了。”
“好,就是这个方案,你们告诉我账户,转账以后,这个事情就到此为止了。”
钟子才说:“书记,我和陈磊不要了,当时我们都是买了股票的,也有这么多,就是没有守到这么高价位就是了,所有人都过了百亿关了。”
“李丹,那还是给你多一些吧,你们和老邓去跟老钟他们比,简直就是穷光蛋了。”午阳知道,张建科家里几个亿还是有的,只有邓启明,恐怕就是给了一套房子,其他就是工资收入了。
邓启明说:“老板,你给张书记吧,我守得住清贫的。”
“好,这话我爱听,但是有钱还是应该要的,还是给你25个亿,75个亿给李丹,剩下的47亿我先留着,过些时候转给廉政基金。”
钟子才说:“书记,廉政基金现在有300多亿了,这些年也没什么开支,娄超凡的老婆简直是成了精了,炒股票、期货、楼盘、外汇,炒什么都赚钱。”
“还是易晓辉老婆管账吗?”
“对,她们两个管理廉政基金,也给自己积累了不少财富,恐怕比基金都少不了多少了,我们要给她们发一个亿的工资奖金,她们都不要。”
午阳说:“中南这边的弟兄们都富裕了。滇南那边的还是比较贫穷。干脆我将这些钱转账过去。让他们跟这边的基金同时操作。对了,老钟、老邓,我们是不是也去钓鱼去?”
邓启明说:“太热了,我受不了。中南的天气这么这样啊,都中秋过了呢。”
钟子才说:“我对钓鱼没兴趣,倒是喜欢喝喝茶。”
“这饭店没有好茶叶,我打电话让家里送茶叶来,你们是喜欢喝什么茶?”
邓启明说:“老板家里有没有沱茶?”
“有。就是没有太老的,也就是4、50年的生普。”
邓启明笑道:“老板真会开玩笑,4、50年的还不算老,那要100年以上的呀?”
打了电话,让小雅送茶叶下来,又接着聊:“你还真别说,我前年就在思茅收购到了百年茶饼,还有檀香木的架子,结果没有嘱咐好家里人,将其都卖掉了。这些是在我去滇南之前就托人收购回来的。一直没舍得喝。”
钟子才问:“书记平时都喝什么茶呢?”
“在外面有什么就喝什么,在家里喝黑茶。”
钟子才说:“书记。我老家就在产黑茶的县,这些年黑茶的销量大了,就都是从外地收购鲜茶叶回厂里加工,真正的黑茶已经不多了,现在本地人都不敢喝黑茶了,收购回来的鲜茶叶,上面的残留农药太多,还是命要紧。”
午阳说:“我家里的都是以前的,近几年我不在家,都没有购买茶叶了。老钟,按你这么说,这个黑茶也会走沱茶的老路,会日益没落下去。”
“如果不能够防患于未然,没落是迟早的事。不过今天我跟你讲了,这种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为什么?”
钟子才笑道:“你是有识之士,又是大老板,公司的经营人才多于牛毛,你会有办法去拯救黑茶的。”
“老钟,黑茶为什么是本地的鲜茶叶生产的好?”
“本地多高山,常年云雾缭绕,昼夜温差大,茶叶的味道和营养成分比别的地方好,又不需要喷洒农药,自然不是其他地方的鲜茶叶能够比的。书记,最近县里的老同学打电话给我,说县里规划开辟40万亩新茶园,还发现了一个地下溶洞,里面特别漂亮,希望我动员渌江的老板去投资。”
午阳说:“那里不是还有一个中南最大的水库吗?”
钟子才笑道:“水库是省水利厅直管的,县里没有开发的权力,咱们黎书记想到了,那就再好不过了,这是我家乡人民之福呀。”
“你也别说我,你那些钱也要拿出来投资。你负责找种茶叶的专家,我找管理者,咱们将别人不栽种的山地都包了,以后再逐步开发溶洞和水上项目。对了,你们那里的交通状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