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香江悻悻道。
说着,他注意到秦绾诗看自己的眼神微寒。
秦绾诗扫了眼,然后收回美眸。
就你还瞧不起对方了?
1个成天混吃等死的勋贵子弟,啥都不用干,只需要呼吸的单细胞生物。
对方虽然同样有父辈。可父辈逐个殉道,如今,他也在践行这条道路。
秦绾诗对沈然肯定还是有好感的。
要不然她前面不会做出那些看似荒唐的事。
只是,想到对方最吸引自己的地方,或许正是最不可能在1起的原因
好在,那种情绪也并不浓烈。
“可惜。”秦绾诗心中只有这两个字。
与此同时。
联邦1方。
这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没人报以希望,也就没有任何声息。
“既然沈然他真的站出来了,其实我们就不该放他出去的。”
过去许久,1道魁梧的身影开口。
说话的不是别人,居然是季哲圣。
“也没多大意义了。”季白看着地面上1个个被白布遮住的尸体,眸子黯淡,
“都到这1地步了。此事过后,帝皇又怎么可能不针对元谋和沈然、我们1伙?只能说实力差距摆在这里。”
“可这1战也太”
季哲圣没能说完。
季白摇摇头。
其他几人始终沉默无话。
后方。
周政、季天之流像是1个个雕塑,伫立在原地,全都低垂着脑袋。
事已如今。
未央湖1脉几乎是拼空了所有。
到了最后,连和大家1样还是年轻1辈的沈然都不惜变成那副模样出战。
另外,通过这场大比,大家全都看出来了,就算不采取这1办法,只要帝国愿意转移落月战场的压力,只是时间问题。联邦到头来还是会走向覆灭。
他们再也怪罪不了沈修竹、沈然。
反倒是未央湖自始至终背负了1切荣华富贵与欺世骂名,如今还将全部的荣华富贵都葬送掉,只求抵抗到最后1秒钟。
归根结底——
最大的原因就是在于自身。
1个摇摇欲坠的大厦,他们只是没能力挽狂澜而已。
周芷珊蹲下,用手捂脸,娇躯颤抖,终于泪如泉涌。
最难接受的其实不是面对失败,
而是连发泄1切情绪的那个男人,到头来也成了压倒心里防线的最沉重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