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戈欣慰道,我如今也看不清云舒的本领有多少了。
裴云舒莞尔:我用了多少时日来结婴?
只有五日而已。
五日,裴云舒怅然,我在心魔之中,却实实在在地过了至少五百年。
这些时日于他而言,不是转瞬即逝,而是一日日过去的。
在心魔之中,那些几乎要把他逼疯的年岁,却也让他的道心变得尤为坚硬起来。
便是师父此时再对他说上一百句的云舒,你道心不稳,裴云舒也不会再为其所动了。
五百年?百里戈倒吸一口冷气,你竟在心魔中过了如此多的时间!
清风公子心中同样掀起了滔天巨浪,嘴中下意识纠正道:他说的是至少五百年。
裴云舒笑了笑,对着还躺在被褥中的花月道:花月,快穿上衣裳,我们接着往前走吧。
花月黑发滑落肩头,他捂着被子,羞涩地偷偷看着裴云舒,好。
等等,百里戈道,我与清风公子还未曾在这里睡上五日。
裴云舒一愣,回身看向他们,睡五日?
百里戈点了点头,他面色正经,不像说笑:你在这睡上五日便结了婴,小狐孙睡了五日也化了形,这处必定是有大机缘,可不能一点便宜都不占便走了。
裴云舒抬眸看了他一眼,再看了一眼清风公子,虽是不忍心,但还是说了:我结婴是有缘由的,那五日我用灵魂之身食用了一颗龙果。
一颗龙果便能加一百年的修行,我这才开始结婴。
至于花月,裴云舒道,应当是他本身就快要化形了,正好我结婴时灵气浓郁,他体内灵气够了,就开始化形了。
百里戈若有所思,虽然云舒说的合情合理,但戈还是想试上一试。
那便试吧,裴云舒索性席地而坐,你与清风公子一同睡上五日,也好好好休息一番,我与花月看着你们。
百里戈敞亮地躺在了花月那床上,舒舒服服地睡了过去。
清风公子见他如此厚脸皮,也跟着掏出了床褥,躺在了上面睡去。
若是五日睡醒过来什么都没发生,那难堪的也是这妖鬼,而不是他。
谁让这妖鬼不听他夫君的话。
等他们睡着了,裴云舒在心中唤了一声烛尤,只是烛尤没有回声。
那银龙想要黑龙同它族人交尾,会不会逼迫烛尤,打算硬来?
黑龙那副模样,应当不会被逼迫吧。
但若是真的同其它雌龙交尾了呢?
裴云舒眉头蹙起,又想起龙性本淫,那么多好看的雌龙在面前围绕,怎么可能能忍得住。
当真是色龙,色蛟。
什么都变了,本性还是一样。
云舒美人,花月在一旁小声道,我的脚好痛,好像扭伤了。
裴云舒回过神,往花月的脚上看去,就见花月提起了衣摆,白皙的小腿露在了眼前。
小腿漂亮精致,肤如凝脂,红衣盖在上方,更是比玉还要好看。
花月红着脸,把腿放到了裴云舒身上。
好疼的,云舒美人,你可不可以帮狐狸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