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王紫秀嫁给钦国侯,我是懂的,可是皇上若有了旨意,你我还能忤逆不成?”
“当然不能。”
“那你说有办法不让她嫁钦国侯,办法呢?”
“还在想。”
“有此贤妻,何愁不被满门抄斩。”苏畅把芙蓉搂在怀中:“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什么事都敢往身上揽呢。这事也不能让你深陷险境,且等雨停了,我去找钦国侯吧,到底他该卖我两分薄面,到时候劝说他去外头买一两个有姿色的,或许也能行。”
“他那个夫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到时候她知道了,抓破你的脸。”
“这事我总归要悄悄的,不让她知道就行了。“
“得让她知道。“
“嗯?让她知道什么?”
“得让她知道,皇上准备为钦国侯赐妾的事。”
“夫人你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在下佩服。”
“咱们家谁的嘴巴最大?”
“嗯?”
“谁的嘴最快?”
“别的我不知道,若论嘴最快,那当然是夫人的弟弟,我那便宜小舅子葫芦。”
“我这就让葫芦去钦国侯府附近散布消息,说王紫秀要嫁钦国侯了,皇上就要下旨了。”
这……
苏畅抬头望天。
天边阴云密布。
一块一块的乌云跟草毡子似的厚重。
估计葫芦凶多吉少。
果然不到一个时辰,葫芦就垂头丧气地从外头回来了。脸上还有几个血口子。
“事办得怎么样?”芙蓉让人赶紧端热水来给他敷脸。
“散布消息这事,当然是我的专长,从小我的嘴就比说书先生还快。”葫芦又得意又咧嘴:“只是我的嘴快,也没有关月秀的手快,可巧我在钦国侯府附近散布消息呢,钦国侯府的人吓得,脸都绿了,守门的小厮都让我快点走,怕关月秀听见了生气,哪知关月秀正好上香回来,听说最近她天天去庙里上香请愿的,关月秀坐在马车里气得七窍生烟,冒雨下来不由分说就给了我几巴掌,说是我造谣,瞧瞧我这脸上,跟钦国侯是不是一样了?钦国侯夫人挠人可真有一套。”
苏畅直皱眉。
关月秀手上功夫可以。
芙蓉大义灭亲,亲自送葫芦去挨挠。
这……
“你可知关月秀最近去哪里上香?”芙蓉把给葫芦擦过脸的毛巾扔回铜盆里。
“我瞧她车里请回来的平安符,像是相国寺的。”
相国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