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目前来看,梁津川也不太像是任务发布者,那他只要不再顺着原主的路线走就好了,也没指望梁津川能原谅施暴者。
&esp;&esp;·
&esp;&esp;午睡的时候,陈子轻一点预兆都没有,突然就有感觉有反应想要了。
&esp;&esp;他从没想过原主重欲是怎么个重法。
&esp;&esp;真是造孽。
&esp;&esp;怎么办,原主的这个可怕属性,他继承了。
&esp;&esp;陈子轻天真的打算硬抗过去,很快的,他的意识和理性就开始节节败退。
&esp;&esp;胸口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乱,出现了两个句号点。
&esp;&esp;陈子轻举起自己的手,他一咬牙,下了个决定,悉悉索索地躲进被子里忙了起来。
&esp;&esp;然后浑身是汗地丢开被子,不行。
&esp;&esp;手不行。
&esp;&esp;到不了那个点,总是差一点,怎么都差一点,手都酸了。
&esp;&esp;原主平时是怎么做的?
&esp;&esp;【工具在箱子里。】
&esp;&esp;陈子轻手脚并用地爬下床,跌跌撞撞地跑到屋子角落,那里有个红皮箱子,是原主的嫁妆。
&esp;&esp;他把手放在箱子上面,按出了湿印子,有汗液,也有粘液。
&esp;&esp;真的要打开吗?
&esp;&esp;感觉只要打开了,就回不了头了。
&esp;&esp;“嘭——”
&esp;&esp;箱盖被陈子轻掀起来,里面有床毛毯,他把手伸到毛毯底下,摸了摸,摸出四个工艺品,并排摆在地上。
&esp;&esp;寡夫门前是非多
&esp;&esp;院外不知哪家的鸭子嘎嘎叫了十多次的时候,一个小圆球划过飘满浮尘的虚空,沿着舒畅惬意的弧度掉落在地,咕噜噜滚了几下,停住。
&esp;&esp;滚动的痕迹是湿的,黏的。
&esp;&esp;屋里的窗户是关着的,下面的那块玻璃被书纸封了起来,刺眼日光打在上面没封的玻璃上,折射进来的光晕拢住小圆球。
&esp;&esp;水淋淋的,似乎凑近些都能感受到一丝丝热气。
&esp;&esp;陈子轻在床上呈大字型,他进入了贤者时间,从里到外都散发着圣洁的光。
&esp;&esp;这会儿就算是魅惑众生的大妖物来撩他,他都不会有感觉,因为他没了。一点都没了。
&esp;&esp;土房子冬暖夏凉,没空调也不会让人热到恨不得上墙壁,静下心来甚至会觉得凉快,陈子轻身下是垫着稻草的席子,棉花被在他旁边领乱堆着,他热胀的毛孔正在往里钻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