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睡不太好。他?想?了想?,等着药基本吸收之后,便过去将对方摆正?,枕在自己腿上?。
对方过长的银发披散如绸,滑过手时总有一种酥养感,很?撩人。
真好看。李长渊手指玩弄着银发,眼?里透着深不可测的爱意。
他?喜欢这种平静的时间。
好像他?们之间的时间未曾因为?那场死亡而中止,不曾分离过一样。
“师尊,你很?努力了。”
李长渊怜爱地注视着爱人。
这个人总是很?包容自己。纯粹的,只是爱,没有任何的欲望,一心只想?自己好,更不求回报。
“我的心意从何而起暂且不说。师尊,你不认为?你的爱从何而起才是更应该解释的事情吗?”
“你当?年在所有弟子中唯独看中了我。”
“我问你为?何,你说了很?多?,我当?时懵懂地相信了,可是现在回忆起来,那个开端其实并不‘自然’,你的理由还远远不够充分。”
谁会因为?看好一个弟子而已,就倾尽所有,命都不要,如今还连贞。洁都不顾。
“师尊,你当?时究竟为?何选择我呢。”
李长渊眼?神?晦暗,却没有任何的伤痛,反而透出汹涌而疯狂的执念。
“不管是什么原因,你既然选择了我,你就是我的,这辈子都不能?走。”
这是相当?幼稚的一句话,放在不同的时期,他?自己都可能?唾弃自己,但此刻,他?不认为?这种占据欲有什么问题。
爱一个人,不想?占有,怎么可能??
片刻后,他?的影子忽然动了。
心魔缓缓从中走出,靠近了床上?的欲。望对象。
这是成年体的心魔,跟他?差不多?状态。如今两人几乎没有区别,非要说的话,区别大概是他?还会收敛些,而心魔从始至终都是放纵的。
“血宗。”
忽然,李长渊提到了一个鲜少谈及的话题。
当?年,血宗的巫赫带他?去了大劫境,他?因此跟血宗结缘,但巫赫本人对血宗并无忠诚心,如众所周知的那样,就是互相利用而已。
进入大劫境后,前几层他?或许还跟巫赫等人有来往,第五层之后即各自分散,他?也不知道那些人的去向和生死。
人各有命。
而如果要问他?关于血宗的态度。
他?只有一个答案。
——【当?诛】
血宗有些人当?年胆敢觊觎师尊,张口炉鼎闭口炉鼎,他?早就想?灭了这个宗门。
觊觎师尊的,都得死。
对师尊出言不逊的,抽血拔骨让其生不如死。胆敢伤害师尊的,囚其神?魂反复毁灭。
他?抬眼?看向心魔,说道:“刚好外面那些宗也要对付血宗,助他?们一臂之力吧。”
“师尊会很?喜欢我们这样做。”
“……”
心魔默不作声,只是埋首舔着爱人的手指,半响才抬起视线,随即消去了身形。
李长渊眼?神?平静,视线落在爱人身上?。
他?好喜欢爱人戴着那颗心,更喜欢听那颗心伴随着锁链碰撞,发出清脆、带有节奏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