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银眸修士却歪了歪脑袋,鹤羽般的长睫轻颤,异常温柔地看着他,薄唇轻启道:“渊儿?,睡觉?”
李长渊顿时?一愣,不由想起了对方白?天?说的情人亲密之事,面色不自然地发红,同时?动作一滞,视线有些不知道往哪放。
他也忽然意识到,觊觎师尊的那些人心里就是这些想法,他们想把师尊压在身下为所欲为,而师尊却丝毫没发现,跟那些人亲近来往。
李长渊愣了神。
而顾云则见他没回答,直接抓过李长渊的手,将人按在了身边,双手环抱,大腿都?缠上来了。
李长渊反应过来已经晚了,睁开眼睛即是对方恬静的睡颜,被迫闻着对方道体散发出?来的幽冷香味。他心跳疯狂加快,想下床而不能,因为对方力量太大,几?乎将他禁锢在了怀里,他动作一大就会碰到对方柔。软的身躯。
顾云则仿佛注意到异动,唇间呢喃道:“渊儿?,睡觉了。”
这道柔软的声线,让李长渊好不容易控制住的心脏悸。动不已。
只能任由对方抱着,不敢轻易乱动。
直到那天?,他才知道被拥抱会是这么?煎熬的事情,甚至都?无法平静呼吸。
“只要忍一忍就好,听?师尊的,先睡一觉吧。明?天?师尊就会清醒。”
李长渊对自己?这么?说,于是用着各种?方法,甚至切断神识强迫自己?睡着。
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梦见他居然跟觊觎师尊的人一样,将师尊按在床。上为所欲为。
第二天?醒来,事情超出?了他的控制。
他头脑刚醒,只觉身体很不对劲,是一种?他从未有过的感觉。而低头一看,他不觉顿住了。
这是……什么??李长渊愣了一愣。
正在这时?,抱着他的人酒劲未醒,还蹭了过来,将他搂得更紧了。
他于是肉眼可见地看到了它的变化?。
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一时?间竟有些迷茫,忍不住唤道:“师尊,我……”
“嗯……?”
顾云则还是一脸醉态,而听?到李长渊仿若求助的声音,他好似反应过来了,抱着对方的手松开,移开距离往下看,银眸显出?几?分迷茫。
那一瞬,李长渊心悸了,头脑混乱不已。
可接下来,令他更头脑混乱的事情正在眼前。
顾云则面容清冷,眼角却弯了弯,平淡道:“啊,确实该到这个时?候了。”
李长渊愣住了,不禁问?:“什么??”
顾云则银眸如水,摇了摇头,道:“为师来教你吧。”
——“它是要这么?做的。”
成年礼第二天?早上的事情,李长渊永远都?不会忘记。
那天?之后,他有一段时?间无法直视顾云则,特别是对方白?皙如玉的手、清冷的唇。
也是自那之后,他单纯的孺慕之情才不断变质,回过神时?,就发现已然不再纯净,掺进了太多浑浊的情。欲。
以?至于发展到了今天?。
恶化?到无法挽救。
李长渊沉默了良久,视线一直定在桌上。
他沉思的表情让对面的顾云则忍不住多喝了几?杯酒,重复了刚刚的问?题:“渊儿?,答案呢?”
顾云则显然有些紧张,而越紧张,他就越忍不住喝酒。
李长渊看着顾云则,视线定在对方喝酒时?仰起的脖颈。
酒滴不慎滑落,由着对方的唇角滑过线条优越的下颔,再一瞬滑过脖颈,落入锁骨,然后结冰、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