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那句杜清远没有说出来。
一时间,屋内陷入了沉默。
“我与盛菱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墨尘开口解释。
“他说你给他煮了人参粥滋补,还夜夜承欢。”
连杜清远自己,都未曾察觉,这话里话外,酸溜溜的。
“我若夜夜承欢,你会伤得那般严重?”
杜清远脸颊一红,噎住。
“爱妃是在吃醋,对不对?”
墨尘闭目运功,唇角挑起笑容。
杜清远气急败坏的反驳。
“没有的事!”
里面一声轻笑,墨尘运功岔气,轻咳了一声。
杜清远慌忙进去,便见他整个人泡在冷水里,头顶冒着热气。
“你若还站在这里,我兴许就忍不住了。”
杜清远快步退出去。
“我去大厅,你完事了就来找我,我有事情和你说。”
说完,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墨尘长吁一口气,方才,他几次差点没忍住。
天知道,他多想去看看他吃醋的样子。
可他不能,若一时没忍住,又得伤了他,毕竟他身上的伤还没好。
若再来一次,他会受不住。
深吸一口气,摒弃杂念,不知过去了多久,体内最后一丝余热逼出体外,他从水中出来,换了一身衣裳。
见床上摆放着包袱,眸子一凛,迅速的出了房间前往大厅。
门被推开,冷风涌入,杜清远抬眸看去,见他发丝湿润,手里提着他的包袱,脸色阴沉。
“为何要收拾包袱!你要去哪儿!”
“咸安城。”
杜清远如实说道。
“你要去见谁,想离开本王?”
手被男人钳住,他逼近他眸光冷冽。
杜清远只觉手腕剧痛,后退间被他按在凳子上。
“王妃,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熊震天走进来,看到这一幕,错开眸子轻咳一声。
“我什么都没看到。”
说完,默默地离开,顺便带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