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我哪有吸你的精血,你污蔑我。”
桓雁之下腹的血都热了起来,喉头滚了几滚。
他不该和苗苗谈论这个话题,脑海里全是少儿不宜的画面。
少年赤裸着跪在榻间,主动摇着臀肉套弄欲根的场景,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桓雁之:“想被苗苗吸精血。”
苗苗:“我又不会。”
桓雁之:“在萱院的时候,我整晚都在被你吸精血,怎么能说不会?”
苗苗明白桓雁之说的是什么了,“明明是你自己要玩,还赖我……”
桓雁之:“没赖你,苗苗。”
喜欢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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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苗发现最近雁之神神秘秘的,明明已经入秋了,洗浴的频率比盛夏还高。
晨起时钻浴池里小半个时辰才出来,有时还半夜爬起来去浴池,回来的时候全身都冒着凉气。
他怀疑雁之在浴室里养了个小外室,趁他不注意就鬼鬼祟祟地在浴池里偷情。
又到了半夜。
桓雁之每到了这个点都燥热难当,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严重。
他觉得自己也生了病,想拥着苗苗入眠,想和苗苗肌肤相贴,每个毛孔都在诉说着他的渴望和依赖。
夜深人静,烛影轻摇。
桓雁之望着熟睡的小少年,侧了个身,手不自觉地伸到裆下,揉着硬胀着欲根。
低喘了两息,又躺平了,克制地放下手,怔怔地盯着头顶悬挂的流苏。
苗苗根本就没睡,好奇地听着青年的喘息声,这是在玩什么呢?
不过他知道桓雁之应该是要起身去浴池了,捂着自己的被角,一动不动地装作睡熟的样子。
果然。
桓雁之小心翼翼地掀开锦被,像是怕惊动他,蹑手蹑脚地下了床。
等青年进了浴池,苗苗长抒一口气,一把揪开小被子,蹦到了地面。
他今天就要去捉桓雁之的奸!
桓雁之不知道后面跟着人,一进浴池便把衣裳脱了,精壮的腰腹和健硕的大腿全露在外面,走动起来健美而有型。
苗苗迈着小短腿就往浴池跑,没留神屋内的摆设,踢在了小矮几上,疼得他呲牙咧嘴。
顿了几下,见桓雁之好像没发现,直奔浴池而去。不知道桓雁之是在私会哪个小美人,这么大动静都没听见!
少年缩在门槛边,一抬眼便见到青年的裸体。
桓雁之玩自己小穴时,脱衣服都没这么快,和别的小美人私会,一进浴室就把衣裳脱了。
正找着桓雁之包养的小外室是谁,就见桓雁之喘息着踏步下了浴池,手臂伸到了胯下,仰着头顶,吐出一口浊气,轻轻抽动着手臂。
苗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