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杨景行送回家的时候,齐清诺也要和他互相总结一下,更多是展望。至少到目前为止,杨景行对严肃音乐而言基本上还是个奉献者,虽然老师们可能不喜欢,但是得承认杨景行在宏星混得还不错,赚了点钱,相信再过两年也会说得上话。问题是,就算杨景行和张彦豪平起平坐了,也就那样。
齐清诺承认自己不是一个有什么明确目标和强烈欲望的人,所以就只能希望男朋友能实现自己的梦想了,也相信杨景行能做到,只是时间问题。
齐清诺想象不到的是:“以后我们俩会不会和我爸妈恰恰相反,都是你说了算,我就能混混日子。”
杨景行摇头:“肯定不是,你看我妈,家里大小事都是她说了算,你不比我妈厉害多了,她经常担心你们一家欺负我。”
齐清诺哈哈笑,然后镇定下来:“我在想,像喻昕婷这样突然换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你别怕,我没别的意思,就是突然想,你每走一步都是陌生都是未知,前方充满无限可能,你可以为自己所有的决定负责……我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流浪了。”
杨景行教坏女朋友:“你回家了跟你爸妈慢慢磨一下,暑假的时候我们去流浪几天……”
齐清诺哈哈:“我要举报你,看你再收买我妈。”
星期天上午,杨景行继续给安馨上课。楼上三零六传来柴丽甜练习新作品的声音,还拉上曲子中要求的配角二胡,不过邵芳洁大部分时间都是练自己的,两人轮流来,估计互相品鉴呢。
安馨不受外物影响,课间休息才说一下,笛子确实很好听,昨天晚上柴丽甜在寝室也来了几句,有点让人欲罢不能,好些人专门跑去问呢,自己也凑热闹了。
中午下课的时候,刚刚消停了几分钟的柴丽甜和邵芳洁等在二零四外面的,柴丽甜出卖了孔晨荷:“她就说这时候要下课了!”
孔晨荷解释:“谁都知道,谁不知道?”
柴丽甜对杨景行呵呵:“有问题要请教,实在等不及了下周了。”
安馨大方的:“你早说呀,早下来,没关系的。”
柴丽甜已经把谱子背下来了,能双眼望天个跟杨景行讨论全曲。邵芳洁对自己的配角戏份也很看重,因为柴丽甜不客气地对她提出了严苛要求。
曲子对笛子的演奏要求的确比较高,不少硬性技术要求,程度上和刘思蔓的二胡曲子不相伯仲。情感表现上,两首曲子又是不同方向的,这两天柴丽甜和刘思蔓已经有过多次交流。
柴丽甜目前自己的看法是曲子中的几次起起落落,都要用不同的表现力度,要呈现不同的情感色彩,技艺上又不能千篇一律,尤其要重点研究的是跟二胡合奏的那几十个小节,一定要克制惯性思维……
杨景行听柴丽甜说得头头是道,倒觉得她想多了:“像你这么聪明的,有时候就要相信自己的第一感觉,我是这么想。”
柴丽甜不好意思了:“老大都反复论证啊。”
杨景行说女朋友坏话:“她也想得太多了。”突然手机响了起来,《绽放》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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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星期五早上,杨景行到学校跟贺宏垂一起去开会,参会人员还有各科室领导以及学生会,大家在校长的带领下讨论在浦海之春音乐节上开浦音专场的事,与会人员一致同意是时候让浦音在音乐节上扮演更重要的角色了,去年已经有了那么多的成功经验和收获。
校长已经有了打算,让浦音成为音乐节的承办方之一,这个是没问题的,不过责任会更重,座椅浦音也要成立一个筹备委员会,校长提名,他自己就多负责一点,然后贺宏垂、孙远飞这些人都都要各司其职。
校长还说:“杨景行,虽然已经有一定的影响力,尤其是国际上,但是不能懈怠……”
大家认同,杨景行自己也不笑,因为这里有国际影响力的人不光他一个,所以就也在委员会挂个名虚荣一下吧。
会议进行到十点多,正在说甄选作品的事呢,杨景行直接就站起来出门去接电话了:“昕婷,到了?”
喻昕婷嗯:“到住处了……”
杨景行笑问:“感觉怎么样?”
喻昕婷想了一下:“不知道……不过这边好安静。”
杨景行问:“就你一个人?”
喻昕婷嗯:“他们把我送到就走了,叫我休息,艾自然也走了,我可以下星期再去上班,艾自然说周末可以带我出去玩。”
杨景行问:“还见到什么人了?”
喻昕婷说:“下飞机尔萨和那个就回家了,不过他们先把我送上车了的,是乐团的车,有点高级,司机是个黑人,不过人好,帮我搬东西了,还有格瑞斯也好……艾自然在这边等的我,没去机场,她给我买了牛奶还有那种饼干,可以当早餐。”
杨景行问:“机场回住处要多久?”
喻昕婷说:“不要好久……他们一直跟我讲话,我没注意,也没看东西。”
杨景行问:“有电视看没?”
喻昕婷说:“我把声音关了,有中文台呢,好多台,差不多的,我会用,也有网……哦,还见门卫了,艾自然说有什么事都可以找他们,是不是真的?”
杨景行也只能猜测:“应该可以,他们的薪水其实是你们付的,有不满意可以投诉。”
喻昕婷又嘿:“我一路上就说了好多次三克油,其他的话都忘记了。”
杨景行笑:“慢慢来……我还在开会,你把房间仔细检查一下,东西收拾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