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她神色凝重且气喘吁吁,知有事发生,上前帮她捊了捊背,&ldo;发生何事?&rdo;
苏妁急的推开谢正卿帮她拍背的手,双手扶上他的,&ldo;快,求你派几个锦衣卫保护苏家!&rdo;
谢正卿重重的呼了一息气,&ldo;来人!&rdo;
不知先前隐在何处的岑彦立马闪了出来,单膝点地行礼请示:&ldo;大人。&rdo;
&ldo;立马点三十名锦衣卫去苏家!&rdo;
&ldo;是!&rdo;应完,岑彦退下。
谢正卿将斗篷解下,披在苏妁身上,然后揽着她的肩往偏殿带去。一路上他没再问一句。
直到落坐后,啜了一口丫鬟们送上来的热茶,苏妁才觉心绪渐渐平复,将今早在院墙外所遇之事说了个想尽。
听完后,谢正卿倒是有一点不解的,&ldo;那么早,你离家去做什么?&rdo;
苏妁脸上怔了怔,真实原因她自是不能说的,但总要搪塞过去,便往一旁挪了挪屁股,稍稍不那么贴在他的身上,然后略显心虚的打诳道:&ldo;是霜梅一早起来胸口莫名的闷,想出去透透气,我不放心自然就跟着一起去了。&rdo;
谢正卿眸色冷了下,她这小动作,还有这蹩脚的借口,都太过牵强。院里院外同属一片天,透气又有何不同?不过这倒也算不上主要的,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查出何人下的手。
&ldo;你可记得那人面貌特征?&rdo;
苏妁仔细想了想,&ldo;他就穿了一身黑布衣,并未遮面。但当时只顾着逃跑了,也没时间看清他的长相,只隐约觉得是一张很粗糙的脸,好像还有一道斜跨整张脸的大疤。&rdo;
&ldo;身型呢?&rdo;
&ldo;身型……魁梧高大,不似寻常人。&rdo;
&ldo;衣服上可还有何标记?&rdo;谢正卿心中已隐隐有了些猜测。
联想到昨晚无端被杀的那十个铁勒人,此事更显稀奇。谢正卿原本以为是汪家为解恨所为,可偏偏找人来辨认尸首后,认定那刀法是出自铁勒人之手!
虽说铁勒杀手多,不排除有被雇佣的可能,但铁勒族是有个原则的,就是不论雇主出多少银子,也绝不会杀同族!
如此说来,倒更像是个人恩怨所为。
闭着眼细细回想了许久,苏妁悠忽睁开眼,呆呆的望着身旁的谢正卿,讷讷道:&ldo;好像……他头巾上绣了个白色的虫子……&rdo;
&ldo;白色蜘蛛?&rdo;谢正卿沉声确认道。
苏妁愣了下,接着在脑中对比了下那样子,都是八条腿儿!既而连点两下头,&ldo;对!是蜘蛛!&rdo;她惊讶的望着谢正卿,心忖他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