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如夏宗泽所说,他们到了通州城最大的酒楼,站到了酒楼三楼,朝下面挥了两下手,就等于与民众同乐过了。
林怡然悄悄瘪了瘪嘴,果然从古至今,这形式主义都是一样的。
可是从朝政角度来说,那怕就是姿态,对一国、一个地方的国民生计也是极为重要的,作为执政者,他当然不可能真得跟民众一样,游大街,看大戏,他但为何还要来出现一下,其实是在表明态度,告诉大家,在我的执政下,你们可以安居乐业,可以游大街、看大戏,无论是从治安上,还是你们的钱袋子,我都可以让你这样生活。
可能是白天担心受怕了吧,马车还没有到家,林怡然就睡着了,可是她睡得并不安心,总是死死的拽住夏宗泽的衣角。
左祯前来回禀事情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夏宗泽对他说道,&ldo;就这样说吧!&rdo;
&ldo;是,王爷!&rdo;左祯回道,&ldo;那几个商人已经被我们抓起来了。&rdo;
&ldo;先秘密关起来,等过了正月初五再说。&rdo;
&ldo;是,王爷!&rdo;
左祯刚想放下帘布走人,夏宗泽叫道,&ldo;还有一件事,要你去做。&rdo;
&ldo;什么事?&rdo;
&ldo;讹人银子。&rdo;
&ldo;讹……&rdo;左祯诧异的看向夏宗泽。
夏宗泽把林怡然对他说的事,又跟左祯说了一遍。
&ldo;原来是这么回事!&rdo;左祯高兴的回道,&ldo;卑职明白了。&rdo;
&ldo;嗯,这几天辛苦你了。&rdo;
&ldo;不辛苦!&rdo;
夏宗泽说道:&ldo;如果可以,调出一部分军卒,专门用来放在衙门,维护通州城的治安。&rdo;
&ldo;好,过了正月,我就着手安排这项事情。&rdo;
&ldo;嗯!&rdo;
马车行走在通州城大街上,前后左右,军队护送,起码有近五千人,就算是苍蝇也飞不进来了。
夏宗泽带着小妻子平安的回到了通州府家属院子,抱着小妻子回了卧室,刚把她放下,她睁了一下眼,&ldo;要不要守夜?&rdo;
&ldo;出门在外,就不讲究了。&rdo;
&ldo;哦!&rdo;说完后,林怡然又闭上眼睡了。
夏宗泽笑笑,洗漱一番,上了床,抱着小妻子睡着了。
他们小夫妻睡了,可是这天下,睡不着的人何其多。
吴国王宫
吴王收到了通州城的消息,不管是明杀,还是暗刺,他的计划都失败了。
黑衣人小心翼翼的说道,&ldo;王上,我们在通州的根都被拔起来了,不管是杀手还是应合的商人都被夏宗泽抓了。&rdo;
年近半百的吴王疲倦的低下头,双手捧着脸,仿佛不堪其重。
&ldo;王上……&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