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宗泽双眸幽深,&ldo;竟卡在了要塞。&rdo;
范先生问道:&ldo;王爷,徐县是我们明年往北发展的重镇,是现在暂止不动,还是……&rdo;
&ldo;暂且不动,过了年再说。&rdo;
&ldo;好!&rdo;
范先生再次说道:&ldo;王爷,还有半个月就过年了,通州城的城门是不是该禁一禁了?&rdo;
夏宗泽点头,&ldo;让衙门出通告,三天后,一直到来年正月十五进行门禁守严,只出不进。&rdo;
&ldo;是,王爷!&rdo;范先生点头:&ldo;卑职马上就去办。&rdo;
三日后,通州城大街小巷都贴上禁城门的通告,通州城三座城门开始相继关上。
通州城门外,北风呼呼地刮着,光秃秃的树木,在寒风中摇曳。通往城门的三条官道,依稀有行人朝城门而来。
北风凛冽,银灰色的云块在天空中奔腾驰骋,寒流滚滚,正酝酿着一场大雪。
东城门处,快要到城门的行人,突然发现守城卒子在关城门,扯开嗓子大叫,&ldo;军爷,请等一下,请等一下,让我们进去。&rdo;
军卒们对行人的叫声无动无衷,几人合力关门,用力推动着笨重的城门。
清风急切的看向师傅,&ldo;师傅……&rdo;
&ldo;看我干什么,赶紧跑过去,卡在门处,让这些流浪汉进去,要是让他们滞留在城外,明天全是尸体。&rdo;
&ldo;是,师傅‐‐&rdo;
清风快速跑上前,他跑着大步,城门往合拢处慢慢的移动着。
慢慢的,城门合口由三丈宽渐渐的变得只如三个拳头大,清风急得头上的汗都冒出来了,眼看城门就要合缝,他不跑了,屁股着地,一个探身朝前滑了至少有身高五、六倍长的距离,外加一上后翻滚,脚瞬间卡进了要合缝的城门里,&ldo;军爷,请高抬贵手,等一下,后面还有人。&rdo;
如果不是清风,而是其他任意一个人,伸进去的脚肯定废了,可是他却没有被城门伤到分毫。
为何没有伤到分毫呢?
独立看清风,可能就是个清清秀秀、酣萌可爱的小道士,可要是把他放在人群中,即便是小小年纪,他也是最吸引人的存在。
守门的军卒们,以貌待人,在看到气质独特的小道士时,他们不知觉的停住了手,没有夹断小道士的脚,让他毫发无损。
见守门军卒们停住了,清风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朝几位军卒施了礼,&ldo;多谢军差大人手下留情。!&rdo;
&ldo;小道士,你的手脚倒是快,你要是再慢一些,这门就关上了。&rdo;其中一个军卒说道。
&ldo;多谢大叔,好人有好报!&rdo;
&ldo;真的?&rdo;
&ldo;当然是真的。&rdo;
&ldo;太好了,太好了!&rdo;守门人高兴的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