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是,殿下!&rdo;门口,管事连忙把房间里的丫头、嬷嬷发卖。
这样的太子,太子妃没有见过,愣住了,听到卖人,本能的叫了声,&ldo;双荷‐‐&rdo;
&ldo;留下这个丫头。&rdo;
&ldo;是,殿下!&rdo;
站在门口的谢夫人,身体却抖得如筛子,难道姐夫发现了什么吗?
房间的门,还没来得及被丫头们关上,宁太子一脚踢合上了。
&ldo;子诚‐‐&rdo;太子妃吓得捂住心口,惊呃的看向宁太子。
宁太子三步并两步坐到了太子妃的床边,深深的看向太子妃。
这是一种熟悉的眼光,这是一种久违的眼光,曾经深深相爱的太子妃不经过大脑都能体味到,&ldo;子诚‐‐&rdo;
这一声呼唤,不是作为太子妃的呼唤,也不是作为一个久病之人的呼唤,这是一个有恋味女人的呼唤,它瞬间点燃了房间内的&lso;火热&rso;景像。
&ldo;唔……&rdo;太子妃想说,子诚,我的嘴里都是药味。
可是宁太子的吻却如暴风骤雨一般落下来,淹没了太子妃的话语。
门外,站着未动的谢夫人听到了房间内的声音,作为过来人,她还有什么不懂的,她的身子如同掉进了冰窖,不停的问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房内间
一直以温润示人的宁太子,此刻没有了人前如玉,呼吸粗重,杂乱无章的扯着太子妃的衣服,&ldo;该死的,躺在床上,你穿这么多干嘛?&rdo;
太子妃干瘦的身体如同大海里的一叶小舟,惊颤之余,咬紧牙关,恍恐不安中带着震惊,这震惊让她忘记了自己是个病人,任由宁太子撕扯着自己的衣服。
没有人比自己更清楚宁太子的身体了,自从五年前,潼门关一场战役他的身体就受伤了,根本不能做夫妻之事,可是今天……她分明感受到了他作为男人的能力。
衣服终于被宁太子剥完了,他停着轻轻喘了口气,抬眼,发现妻子满眼温柔的看向自己,见自己看向他,沙哑的问道,&ldo;你能行吗?&rdo;
&ldo;要不你找个……&rdo;太子妃压着喘声气说道。
&ldo;不‐‐若华‐‐&rdo;
看着非自己不可的男人,太子妃的心刹那间澎湃起来,用力举起头,嘴唇亲到宁太子嘴上,&ldo;我的男人,我当然希望什么都给我,就算是死也无憾。&rdo;
&ldo;若华……&rdo;宁太子深情的唤道,他轻轻的吻了上去。
&ldo;别管我,请你热情如火!&rdo;
&ldo;……&rdo;宁太子顿住了。
&ldo;你的身体好不容易有了反……,我不想让你……&rdo;
&ldo;若华……&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