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微微一笑。
夏宝怡继续读道:&ldo;对于你母妃的病,具体的我不太清楚,但从你的来信当中,我能感觉到,你母妃养病的方式可能有些极端了。她不应当为了怕见风,就不出来走动,这是极为不对的,不要说一个病人,就算是一个好人,常年卧床,不起来走动,也要废……不好意思,这里用词有点严重了,但三婶就是这样想的,如果可以,让你母妃先在房间内走动,每天早中晚各一次,开始时时辰短一些……&rdo;
夏宝怡再次抬头问道:&ldo;母妃,你觉得三婶说得有没有道理?&rdo;
太子妃能在一个孩子面前说什么呢,轻轻回道:&ldo;也许吧!&rdo;
&ldo;母妃‐‐&rdo;
&ldo;有几分道理。&rdo;太子妃见女儿撅着嘴,微微一笑。
夏宝怡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继续往下读,&ldo;三婶不是大夫,以上的话,仅供参考,至于你问常县这里好不好玩,怎么说呢?可……&rdo;
太子妃静静的听着女儿读信,她感觉,这个弟媳妇每一句话都说到了自己心里,每一句都曾是自己想说的,可是不知不觉中,自己噎下了所有的话,最后变得麻木不仁,今天听到这些,仿佛唤醒了曾经的自己,她仿佛感觉自己的心都跳动起来。
终于读完信了,夏宝怡伸手接过丫头送来的茶水,一口气喝了三口,问道,&ldo;母妃,你觉得三婶说得有没有道理?&rdo;
太子妃笑笑:&ldo;也许吧!&rdo;
&ldo;母妃,什么叫也许,上一封信,三婶说,有的病不应当温补,你不吃补药,你看你,精神都好多了。&rdo;
太子妃再次笑笑,&ldo;是好多了。&rdo;
&ldo;母妃,你不要听那些太医的,他们为了自己不受父王责罚,都瞎搞一通。&rdo;夏宝怡生气的说道。
太子妃笑而不语。
夏宝怡唬着脸说道:&ldo;真的,母妃,你别不相信。&rdo;
&ldo;母妃相信。&rdo;看着可爱的女儿,太子妃忍不住伸手去抚了抚她。
这时,外面的老嬷嬷和丫头们端着补药送了进来。
老嬷嬷行礼说道:&ldo;太子妃,你该吃药了。&rdo;
&ldo;给我吧!&rdo;
&ldo;母妃‐‐&rdo;
太子妃给了一个制止的眼神给女儿。
夏宝怡气乎乎的转过身去,不看太子妃吃药。
太子妃当着仆人的面,抬起衣袖喝了药汤,宽大的衣袖遮住了她的脸,不一会儿,她就拿开了袖了,把空碗递给丫头,顺手接过丫头递来的帕子擦了擦嘴角。
老嬷嬷看到太子妃嘴角有药渍,暗暗松了口气,眯眼指挥丫头收拾房间,故意在房间里磨噌了一会儿后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