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是,将军!&rdo;
常县城门外
营账已经全部扎好,后勤部已经安排灶兵煮饭,上千只铁锅埋在临时垒起的土墩上,炊烟袅袅,给空寂荒芜的常县城外带来了生机,浓浓的饭香气,随着晚风飘荡在空中,散发出诱人的味道。
左祯别着佩刀走在营地,不时检查着营地驻扎情况,内圈没什么问题,外圈问题比较大,皱眉说道,&ldo;防御筑台怎么这么低?&rdo;
&ldo;回将军,他们说吃过晚饭后再加垒。&rdo;
&ldo;胡闹!&rdo;左祯的脸色马上变了,威严肃穆,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ldo;整个常县处在平原地段,这种地段,对于我们这些外来兵马是最致命的,敌人随便从那个方位攻上来,我们都没有掩护之地,没有掩护之地,何来反攻,赶紧再给我加高、加固三尺。&rdo;
&ldo;是,将军,&rdo;负责防御工事的校尉马上安排人手,继续防御工事。
左祯站到新筑的防御垛上,抬眼看向周围,渐暗的夜色中,一切仿佛都非常平静,高高蒿草、野茅在晚风的吹伏下,连绵起伏,像波澜起伏的海面。
见左祯一直站着不动,校尉官问道:&ldo;将军有何不妥?&rdo;
平原战,我没有打过,心里没底,左祯想说出这样的话,可是他知道,自己一个字都不能吐,甚至还要表现出风轻云淡、一切都不在眼里的傲气。
为何?作为一军之领袖,不仅仅是领军打仗的战略指挥官,在军士士气,军士信心、精神上同样也是领袖,只有带领着一支士气饱满的军队,才能带着他们一往无前的向前冲,以锐不可挡的气势打败敌人,试问,如果一个将军没有自信、萎靡不振怎么能带领一支军队取胜,那是不可能的。
左祯说道:&ldo;边上的蒿草、野茅又多又密,如果有敌人来偷袭,很容易让他们藏身,让人割地十里。&rdo;
&ldo;是,将军!&rdo;
淡淡的暮色下,高高的茅草中,常国打探军情的斥情见宁国人居然开始割茅草,吓得连忙退了出去,把消息传给了身后的斥候,&ldo;赶紧回去告诉小将军!&rdo;
&ldo;是,知道了!&rdo;
左祯再次看了看防御工事,跳下高垛,去了军队最重的地方‐‐辎重安放处。
辎重安放处,油布账蓬已经全部支起,周围层层把守,连一只鸟仿佛都飞不进,左祯还是说道,&ldo;郝将军何在?&rdo;
&ldo;卑职在‐‐&rdo;
左祯问道:&ldo;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吧?&rdo;
郝将军行了一个军礼:&ldo;是,将军,这里是整个军队的命脉所在,粮在,我在,粮毁,我亡!&rdo;
左祯再次说道:&ldo;平原地段战例,我给你们讲过吧!&rdo;
&ldo;是,将军!&rdo;
&ldo;那们应当知道,无遮无挡的仗,谁先占得先机谁就赢,能懂吗?&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