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仁泉回道,&ldo;其实也没什么好讲的,梁其道一直盯着汤家,梁家利用美人计,早就把汤家管事搞定了,这次汤品成弃城而逃,终于让姓梁的得到机会了。&rdo;
范先生连忙问道:&ldo;银子在汤家仆人那里?&rdo;
陶仁泉摇头,&ldo;我不知道。&rdo;
&ldo;……&rdo;
夏宗泽的人都看向林怡然,不知道,你们来说什么。
林怡然抿嘴回道,&ldo;我猜到了某个地方。&rdo;
范先生看了眼夏宗泽后,问道:&ldo;那里?&rdo;
林怡然回道:&ldo;最危险又最安全的地方。&rdo;
&ldo;什么地方?&rdo;周绍良是个粗人,听不得哑谜,急急问道。
范先生捋了一下胡须,蓦得想到了什么,&ldo;你说是……&rdo;
林怡然点了一下头,&ldo;就是范先生想到的地方。&rdo;
范先生激动的站起来,&ldo;难怪,姓梁的要给王爷接风洗尘,原来是施调虎离山之计。&rdo;他看向自家王爷。
夏宗泽冷眸微眯,眸中泛寒。
&ldo;到底是什么地方?&rdo;周绍良急死了,看向左祯。
左祯紧绷着脸一动不动。
林怡然看向不动声色的夏宗泽。
范先生转过头看向林怡然,&ldo;林姑娘的意思……&rdo;
林怡然回道:&ldo;汤品成的银子不少,姓梁的比他只多不少。&rdo;
&ldo;你的意思,将计就计,得到全部银子?&rdo;
&ldo;你觉得呢,范先生?&rdo;
左祯反问:&ldo;你就这样笃定姓梁的会动自己的银子?&rdo;
&ldo;我还是那句话,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最不可能的时候,最有可能。&rdo;
范先生看向自家王爷,&ldo;王爷……&rdo;
夏宗泽轻轻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目光看向前方。
夜色中的江城,在五月清风的吹拂下,退去了白日的燥热,喧闹的江城渐渐沉静下来,透过薄薄的云层,月光洒在了街道,大街上,店铺内灯光渐渐熄来,只前门悬挂的灯笼,散发淡淡晕黄的光芒;小巷内,万家灯火,一盏盏慢慢地熄灭。
五月的夜是柔软和的,月光朦胧,星光灿烂,人们在清爽的清风中慢慢睡去,沉入梦乡。整个江城慢慢的披上了一层薄薄的雾,仿佛增添了一份别样的神秘。
江城某座大酒楼,灯火通明,人来人往,一楼、二楼,两个楼层里所有的宴席都坐满了人,他们坐在那里不时的交头接耳,说着什么,对桌子上的山珍海味,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