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怡然和凌齐轩两人开始忙碌起来,他们驾着骡车,拉着一板车凉席到南城去售卖。
南城几条胡同,显得冷冷清清,出来采买的丫头、仆人和管事都见不到几个,林怡然转了几个胡同都没有人买凉席,这种情况实在出乎她的意料。
&ldo;怎以办?&rdo;凌齐轩穿着普通的短褐,一副苦力人的打扮。
林怡然看着长长的几条胡同,&ldo;难道战乱,大家无心买东西?&rdo;
&ldo;有可能!&rdo;凌齐轩点点头。
这天,林怡然和凌齐轩什么东西都没有卖出去,更不要说打听到消息了。
陵国都城‐‐宣城,春平候府
汤品成跪在自己的叔叔‐‐贤妃父亲,春平候跟前请罪,哭得鼻涕涟涟。
春平候冷哼:&ldo;你还有脸哭,你丢尽了我外孙的脸。&rdo;
&ldo;叔父,求你救救我,救救我……&rdo;汤品成不管春平候如何骂人,只有一个姿态,那就是装可怜,让他救自己。
春平候嗤了声:&ldo;你让我怎么救你?&rdo;
&ldo;叔父,你要是不救我,要是王上怪罪下来,杀小侄我倒是小事,连累了你们,我的罪过就大了!&rdo;汤品成老奸巨滑的说道。
&ldo;你敢威胁我?&rdo;春平候双眼怒瞪。
&ldo;没……没……&rdo;汤品成眼珠子乱转。
春平候老眼阴蛰,紧了又紧,&ldo;你给我跪着别动,我去宫里帮你请罪。&rdo;
&ldo;多谢叔父!&rdo;
&ldo;嗯……&rdo;春平候双手拄着太师椅并未起身,目光射向汤品成。
汤品成愣了一下后,马上明白了,说道,&ldo;叔父,江南的银子,我带回来了,全都带回来了,你赶紧带进宫去打点。&rdo;
春平候眯眼问道:&ldo;都带回来了?&rdo;
汤品城连忙保证般回道:&ldo;是……是,都带回来了……&rdo;
&ldo;真是整整一船?&rdo;春平候的眼眯得只剩一条缝,缝里的幽光闪闪,像毒蛇吐信。
&ldo;是……是,叔父,整整一船!&rdo;汤品成的目光顶着幽光看过去。
&ldo;在哪里?&rdo;
&ldo;侄儿让苍邱山的小匪看着。&rdo;
春平候听到苍邱山的土匪,冷笑一声,&ldo;你到是聪明。&rdo;
&ldo;小侄知道邱大发是你的人,已经让他们帮着运回银子。&rdo;
春平候幽幽的说道:&ldo;水路是幌子,山路才是实的?&rdo;
&ldo;是,叔父!&rdo;
春平候问道:&ldo;他们到了吗?&rdo;
&ldo;回叔父,在城外,就等你去收银子了!&rdo;汤品城连忙笑着回道。
&ldo;嗯,我知道了!&rdo;
&ldo;叔父,你赶紧去,防止夜长梦多。&rdo;
春平候叫了声,&ldo;来人‐‐&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