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警惕地看着这两个风尘仆仆的年轻男女。漂亮是漂亮,全身灰扑扑,像是刚从泥坑里刨出来。
你们哪里来的?
弥陀地震了,我们从那边走过来
大娘惊讶的哎了一声,弥陀离这里很远呢。
是啊您手机借我们用一下行吗?
大娘小心翼翼的拿出了珍藏的老年机。
喻恒接过电话,大娘这是什么地方?
湖溪村。
是哪个镇的?
黄胡镇。
则县?
是则县呢。
这附近有公路吗?
有沿这里走半个小时
好,谢谢。
喻阳拿着手机,却半天没有动作。
怎么了?连月疑惑。这家伙该不会根本记不得号码吧?
喻阳笑了下,开始拨号。手机很快接通了。
你好。男人低沉的声音。
Dad,我是喻
阳阳?男人的声音欣喜若狂,你现在在哪里?
是阳阳吗?阳阳没事?一个女人的声音扑了过来,电话里又很快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阳阳是你吗?
是我,喻阳说,妈咪,我没事。
老年机声音好大,连月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喻阳已经放弃了保护个人隐私,拿着跟个对讲机似的说话。
阳阳你现在在哪里?女人一边哭一边说,妈妈担心死了
一玉我来,男人的声音温和,先把他接回来再说。
阳阳你现在在哪里?
则县黄胡镇湖溪村,喻阳说的很清楚,我和连月都在这里,这里附近有条公路我在路边等你们。
好。这个号码
号码是别人的,我手机已经坏了。待会还给别人你们就联系不上我了,我就在公路边等你们,你们来找我。
好。
连月在旁边看着他们一家人团聚。真感人啊,她想。可惜自己连个打电话的人都没有
也不会有人替自己着急难过了。
挂了电话,又走了半个小时。两个人终于站在了公路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