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悠然而来,夜幕笼罩着整座城市。
第二天没有闹铃,但依着生物钟,程泱仍旧醒在早七点。
光亮明媚,她画了一个简单的素妆,妆容很淡,唇色也上的浅。
大门打开。
她在楼下摆弄着花坛,里面丛丛野草生长,一片绿意中,一颗野草中开出一颗黄白色的小花。
“哒-”
旁边的院落传来开门声。
程泱手下仍在一根根除着草堆。
门前有车声经过。
在清早的晨间显得突兀。
院落不在市中心,距离主干道也不近,从前被划在了一中的学区房,后来学校搬迁,慢慢的就少了许多人家,再后地理位置的重心也越加越远,这里也更加淡出了热门街道。
而在旁边隔壁——
像是重新焕发生机,大门打开,发出吱呀噪声,车慢慢驶入,门却没有合上。
门口的花坛清理了一半,清晨微风中,程泱束着高马尾,发尾随着动作轻轻在肩上摆动,她的脸颊带了些嫣红,唇瓣莹然,白皙的肌肤在晨光中更加动人,眉眼温顺,风景如画。
有人轻轻走近。
清理完花坛,程泱额上已经微微浸出汗,有风吹动,碎发飘在耳侧,她用手背轻轻挽上。
“喂。”
靠在墙边的人喊她,看她没有防备,明显被惊到,耳边的发掉下来,拂过耳际,眼底有着慌乱。
他悠然笑起来。
“俞景?”
对上程泱的眼,俞景靠着围墙,单手放在围栏上,雾感青棕的发色依旧张扬,他有点感慨,“又见面了呀。”
旁边司机已经停好了车,和他打了声招呼,隔着护栏,能看见第二辆车进来,下来人搬了东西进去。
俞景回头,看着那边的程泱好奇看过来。
“回来住一阵。”
话罢,他朝程泱抬头示意,“中午过来一起吃个饭。”
也没听人回答行不行,退回院子内,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灰,看着人搬东西进去。
再回头护栏那头已经没有在站人。
一瞬静默,他眼底意味渐深。
想起刚刚水色的唇瓣,完美的角度,明暗交映中娇软的眉眼。
是在勾引他吗。
俞景不置可否。
而隔壁的花坛中清理的全面,草堆被连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