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人说的话大部分都是实话,他们没有什么顾虑,很少骗人。”
“那你怎么知道他是神经病?”
“因为他说的话只有神经病才能说出来。”
“那就是说正常人不会说出那些话?说那些话的都是胡言乱语?”
“是的。”
“你不是说神经病不会说谎吗?你怎么知道他在胡言乱语?你既然知道他在胡言乱语,又为什么会去相信一个胡言乱语人说的话?”
白老伯回答不上来。没有人能回答。
“你放他走,到底为什么?”
“他是冤枉的。”
“就凭他说他没杀人?”
“我已经找到了真正的死因。”
“那是在你放他走之后。”
“你怎么知道?你到底是谁?”
“你觉得呢?”
白老伯后退两步,已经猜出了对方是谁,说道:“只有我徒弟知道这些,小张,你想干什么?”
“有人让我来问你要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你的命!”小张停了一下,“不过,看在师徒一场,我准备放了你。”
“真的吗?”
“但是我要回去交差,不能就这样把你放了。”
“你……你想怎样?”
“你说实话,你放走凯撒,到底为了什么?”
白老伯犹豫了,半天才说道:“他是冤枉的。我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
“没有检查出死因你就知道他是冤枉的了?”
“那是你们没有检查出来,我早就看出来了。”
“是吗?我看你是不想说实话。那我就猜猜,猜对了你就点个头,不算你说的。然后我放你走,以后我们还是师徒,今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白老伯继续沉默。
“你知道他说的都是实话,对不对?”
白老伯没有表态。
“你放他走其实另有目的,对不对?”
白老伯依旧没有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