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阳以令人叹服的智慧轻松地从黄霸南的手中将青鳞蛇鞭抢夺过來。可这一举动却给秦少阳带不小的麻烦。青鳞蛇鞭是黄武会的镇会兵器。属于那种宁可性命不要也要保护周全的兵器。眼下秦少阳将其占有。这直接将秦少阳推到黄武会的对方面。成为整个黄武会的敌人。黄武会身为神农帮四大分会之一。其实力不比银鹰会差多少。被这样一个庞大的分会势力盯上。可见秦少阳的处境有多么的危险。以至于连商玉清本人也亲自过告诫他勿要再轻举妄动。免得给银鹰会带來不必要的麻烦。
商玉清的一番话已经伤击到秦少阳的自尊心。此刻他才真正知道。原來在银鹰会的眼里。他秦少阳不过是一枚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而已。
“不过你也沒必要在意。因为不管是任何人。在面临整个帮会大的利益面前都不过是一枚棋子而已。”商玉清察觉到秦少阳的脸色异样。于是语气放得平缓一些。说道。
秦少阳嘴角一翘。冷声说道:“就算是棋子也是有轻重之分的吧。跟你们两个比起來。或许在丢弃我的时候更加的随心所欲吧。”
商玉清听得秦少阳这番讽刺味的话。清冽的凤目露出异样的目光。注视着秦少阳。道:“话是如此。但凡事总有例外。如果你勤扬能够获得医武大赛的冠军。那身份和地位自然非同一般。到时候无论你想做什么。恐怕都会有人顺着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冷酷邪魅的笑意勾勒在秦少阳的嘴角。细长的眼睛凝视着商玉清精致冷漠的脸蛋。突然上前一步。伸手便将商玉清的细腰给搂住。将脸庞紧贴商玉清。道:“如果我到时候要你。是不是也不会有人反对”
“放肆。”商玉清听得秦少阳的话。立即强行将秦少阳给推开。娇叱道。
“哼。看來那个什么医武大赛的冠军也沒有想像中那么好使呢。”看着商玉清过激的表情变化。秦少阳淡淡一笑。他随手摆弄了下头发。说道。“如果商小姐沒有其他事情的话。那就请你离开。我要休息了。”
既然秦少阳已经下了逐客令。商玉清也不好意思再待在下去。她转身将客房房门给拉开便要走出去。
可就在商玉清即将要离开门口时。她却突然扭头将异样的目光看向秦少阳。道:“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能够获得医武大赛的冠军。无论你想做什么事情都不会有人反对。这便是特权。”说罢。商玉清也不再理会秦少阳。而在快步离开。
商玉清的话久久回响在秦少阳的耳畔。心里却是捉摸着她最后离开时抛出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指只要他获得医武大赛的冠军。商玉清就可以归他所有了吗。
想到这里。秦少阳禁不住笑了起來。心里暗自嘲讽着:‘拜托。你脑袋里都是在想些什么啊。那样冰冷冷的女人你要她干嘛。搂在被子里还不把你冻僵。’
夜色渐渐的深下來。皎洁的月光透过玻璃窗照射过來。在地面上铺上一层白霜。只见秦少阳并沒有脱衣而睡。而是和衣盘腿坐在床上。他将体内的五锦内气运转全身。把自己的力量调整到最佳状态。
“哒哒。”
突然间。门外传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最终在秦少阳的客房门口停下。
半熟睡状态的秦少阳立即警觉起來。他睁开眼睛朝着墙壁上悬挂的时钟看了一眼。凌晨两点时分。
奇怪。眼下都已经是凌晨时分。到底是什么人会偷偷地來到自己的客房门前。难道是夏岚
想到这里。秦少阳心里涌起一抹冷笑。于是他赶紧将身旁的被子拉起躺下。装作酣睡的模样。眼睛却是偷偷地睁开一条缝隙。观察着房门的动静。
吱吜一声。房门被人轻轻地推开。接着便见一道黑影快速地闪进來。又赶紧将房门给关上。接着便是死一般的寂静。想必对方是担心刚才的关门声将秦少阳给惊扰醒來。
自黑影闪进客房之后。秦少阳立即感觉到一阵异样的气息。來人绝对不是夏岚。夏岚身上有一种独特的女儿香味。而來人都是给秦少阳一股强烈的杀意。
‘难道是刺客’
秦少阳心下凛然。一边在被窝里作出防御和反击的手势。一边猜测着究竟是何人前來行刺自己。难道是黄霸南。抑或是龙正阳。又或者是其他什么人。
还沒等秦少阳将來人的身份猜测出來。黑影动作迅速地跃步上前。右手一扬。一抹寒光闪过。径直地朝着秦少阳的胸口刺下。
秦少阳等的就是这一刻。见对方持刀刺下。他先行一步翻身而起。左臂格挡住黑影的匕首。右掌却是挥起朝着对方的胸口拍出。他的这一系列出招极其迅速。即便对方是像铁石那般的好手也绝对讨不好。令秦少阳惊诧的是。对方的收招变招比他想像中的还要迅速。匕首即被格挡。对方的右掌当即拍出。竟然生生地跟秦少阳对了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