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见过的双胞胎不多,这些双胞胎要么在外形和声音上有细微的不同,要么在性格上南辕北辙,像贺柏和贺桐这样处处都完全一致的,她的确是鱼’的瞬间。”
&esp;&esp;郁理能察觉到他在兴奋。
&esp;&esp;这家伙,已经在迫不及待地想和她厮杀了。
&esp;&esp;郁理微微挑眉,正要开口,身旁的贺桐忽然扣住她的手。
&esp;&esp;“你不用遗憾。”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贺柏,尾音略微上扬,与贺柏的语调相差无几,“我已经帮你看过了。”
&esp;&esp;贺柏微移视线,似乎现在才发现他。
&esp;&esp;“看来你当晚也在现场?”
&esp;&esp;贺桐勾起嘴角:“特等席。”
&esp;&esp;郁理:“……”
&esp;&esp;她不确定这兄弟俩是不是在互呛,但她不得不承认,看着这两个完全一样的人互相对望,的确是一种非常新奇且微妙的体验。
&esp;&esp;就像在照镜子一样,只不过这面镜子里映不出她的身影。
&esp;&esp;“不错啊。”贺柏笑了一声,“难怪小郁理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原来是因为有你在。”
&esp;&esp;“怎么?”贺桐讥诮地问,“你很嫉妒?”
&esp;&esp;“我是欣慰。”贺柏用一种包容又怜悯的目光看着他,“作为我的替代品,你总算发挥了一点作用。”
&esp;&esp;郁理:“……”
&esp;&esp;不愧是双子,贺柏显然很清楚贺桐的雷点。
&esp;&esp;他话音刚落,贺桐的脸色瞬间阴冷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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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贺桐神色阴寒,腰后缓缓伸出青黑色的蜈蚣节肢。
&esp;&esp;节肢在日光下张牙舞爪,尖端像钩子一样锋利,像扒开血肉般蠕动着扩张、舒展。
&esp;&esp;“你说,谁是替代品?”他一字一句地问,目光充满嗜血的乖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