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从头顶直接淋下来,许尤认认真真将身体清洗了一遍,最后实在没办法逃避,才姿势怪异地将手伸向了某处。
忍着羞耻感清洗的过程中,许尤痛得龇牙咧嘴,边咬牙切齿骂富贵。
洗完澡,他围着浴巾从浴室出来,也没给富贵什么好脸色。
富贵悄悄暼了他一眼,还记得许尤威胁的话,哪怕对方□□着上身,也一眼不敢多看,赶忙匆匆进了浴室。
浴室里很快传来水声。
许尤侧身靠在床头,拿出手机开始下单,让跑腿小哥帮忙买衣服和药膏送过来。
准备下单时,他眼角余光又暼到地上那件比自己衣服更烂的白衬衣,纠结犹豫半晌,还是骂骂咧咧让跑腿小哥给富贵也买了衣物。
明明昨晚受罪的是他,却还要花钱给罪魁祸首买衣服,这都什么事啊。
而且早知道衣服这么快报废,当时就不买了。
想到这件白衬衣昂贵的价格,许尤不由得一阵肉疼。
富贵洗完澡从浴室出来,许尤已经理清了思绪。
他临时披了条薄毯,示意富贵坐下,一副准备好好谈一谈的架势。
富贵见他这副样子,连忙在床边乖乖坐好,看着可怜乖巧又听话,和昨晚许尤记忆中犹如豺狼猛兽般强势索取的男人截然不同。
许尤心头冷“呵”了声,想起自己身上那些恐怖吓人的痕迹,完全没把他表现出来的可怜模样当回事。
为理清昨晚事情经过,他先问了富贵去洗手间的事,听见那杯酒时,立刻明白对方是在什么时候被下药的。
富贵听完委屈道:“可我是看她喝了之后才喝的,她怎么没事?”
许尤知道这些常年混迹酒吧的人多少有些小伎俩:“你是见她做了喝酒的动作,但能确定她真的喝了?即使喝了,你又能确定她没偷偷吐出来?”
富贵被问得哑口无言,垂头丧气低着头,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虽然知道是什么时候被下的药,但人已经找不着了,两人也只能认栽。
许尤接着认真叮嘱了他一番。
叮嘱完,便是昨晚发生的事了。
他咳了咳,用毫无商量余地的语气,郑重其事道:“还有,昨晚只是个意外。你中了药,而我不得不帮你,这绝不代表我们之间的关系会发生变化。所以我希望从现在起,我们都能忘了昨晚的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ok?”
富贵仔细理解过许尤这话的意思,沉默良久,像在努力尝试什么。
最后一脸为难道:“可是我忘不掉。我刚刚试了下,越是想忘掉那些事,记忆反而越深刻,最后满脑子都是你昨晚的样子……”
“停停停。”许尤没好气道:“忘不掉就努力忘掉。要是一直忘不掉,你就离我远点,我正好眼不见心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