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程程无辜地指指耳朵,&ldo;我这边真的海风好大,听不到,你出来说嘛。&rdo;
又补一句,&ldo;出来嘛,我们慢慢说,万事好商量。&rdo;
没准你出来就不想跟我分手了。
盛星河:&ldo;……&rdo;
憋屈没处撒,往屋子内墙踢了一脚。
詹程程见状又说:&ldo;冤有头债有主,你是见了我不高兴,何必踢屋子,脚不疼吗?你出来找我啊!我陪你一起踢沙子!踢沙子脚不疼!&rdo;
盛星河:&ldo;……&rdo;
从来不知道,这家伙有这么赖皮的时候。
他干脆不再说话,背对着她,靠在小屋子的墙上,不理她,任由她自己折腾。
可那边詹程程还在说:&ldo;你真的不打算出来吗?&rdo;
&ldo;不出来没关系,那我也不走,我就这边守着,你总不能不吃饭不上厕所。&rdo;
盛星河:&ldo;……&rdo;怎么就!!他怎么就没发现她那么缠人!
他闭上眼,不看她,完全把她当空气。
可还没闭一会,詹程程的一句话又来了。
&ldo;你真不出来吗?&rdo;詹程程摸摸小腹,&ldo;哎,我还打算让小宝宝隔着肚皮见一见爸爸呢。&rdo;
一直背过去的盛星河猛地肩膀一颤,情绪受到巨大的冲击,他终于缓缓转身,不敢置信地看向詹程程。这是今天他认真的看向她的第一眼。
结果詹程程朝他俏皮的吐吐舌头,&ldo;骗你的!要是因为怀孕,你才跟我和好结婚,那这多没意思!&rdo;
盛星河:&ldo;!!!&rdo;
都想拆屋子了!
而窗外,詹程程似乎也哄够了,没有再嬉皮笑脸,变得正经起来,问:&ldo;你真得要跟我分手吗?真的想清楚了吗?&rdo;
傍晚来袭,小屋外的天渐渐黑了下来,外面的视野都模模糊糊,不再清楚,屋内盛星河默了默,心情有些复杂,半晌他回:&ldo;想清楚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