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没看见,那个黑色的巨大怪物应该就是元爻本相,也就是玉符的假信息,但他被金色大门吸引了注意力,根本没看清。
可恶啊,早知道应该先看清楚元爻的本相长什么样的!
现在玉符碎了,想再看一眼也晚了。
这段不知什么人的记忆本来就让宇珩愤怒,想到自己错过了元爻的妖相,心情越发不好,冷着脸道:“大叔,我劝你还是把我放回去,封建迷信害死人,人生很长,你不要走歪路。”
玉淙脸上虚伪的和善都快维持不住了,他思忖片刻,也不再纠结宇珩到底看没看见,语重心长地说:“你不相信我也没关系,这不耽误我们合作,你肯定很想脱离元爻的控制,我可以帮你。”
宇珩神情一动:“你想怎么帮?”
玉淙眼睛微眯,从一个小匣子里拿出一颗圆溜溜黑乎乎的丹药:“想办法让元爻吃下去,你就可以获得自由。”
宇珩:“这是什么东西?”
玉淙:“能让元爻暂时失去妖力的丹药。”
宇珩顿时用一种微妙地表情看着他。
玉淙从上面解读出了:看啊,这人又在胡说八道了。他是不是有妄想症?封建迷信害人不浅。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等等复杂的信息。
玉淙头回知道人的表情居然有这么强大的表达能力,宇珩学物理真是屈才了,他应该上华夏电影学院,去影视圈发展才对。
“大叔。”宇珩忽然朝门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收回目光,同情地看着玉淙,道:“保重。”
玉淙:“?”
保重什么?
两次呼吸之后,屋门无声无息化为齑粉,元爻出现在门口。
他脸上明明带着淡淡的微笑,看着却让人不寒而栗:“你绑走我的人是想做什么呢?”
玉淙万万没想到这个煞星居然来得这么快,他可是布了七八处疑兵五六十个防护阵法,元爻到底怎么找过来的?他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
“元爻!宇珩还在我手……里……”
玉淙瞪大双眼,不知什么时候,宇珩已在元爻的臂弯之中,漂亮的眼睛紧闭着,似乎是睡着了。
“玉家小辈的骨灰没有让我得到清净,”元爻似笑非笑地看着玉淙,“希望你的骨灰可以。”
“帝君!”玉淙很识时务,飞快改口,“想对付您的不止我一个,杀了我还有别人,其实我们完全可以合作。”
在死亡面前,玉淙不在乎面子,不在乎人妖有别,他只想活下来。
玉淙额上冷汗涔涔,也不敢擦,急切道:
“您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对付您吗?还有,我的同盟者是谁,只要您愿意和我合作,我可以把他的名字告诉您。”
“哦。”元爻微笑:“不用了,我是不听派。”
说完,绿色的火焰燃起,玉淙被烧成了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