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梵的鸡巴还硬着,跟着走动的节奏上下跳。
花洒在马桶的斜前方,冬甘霖看着柯梵冲澡,水流哗哗打到宽肩上,流过流过柯梵的窄腰,再一路流下去,翘臀、大小腿,然后顺着脚跟处流到地面。冬甘霖出神的看着,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屁股早就被洗干净烘干了。
冬甘霖站起身向柯梵那边走。柯梵关了花洒洗头搓泡沫,有两滴水混着洗发液快流到他眼睛上,柯梵干脆闭了眼继续搓。他听到了冬甘霖走过来的脚步声,一边洗头,嘴里一边说着:“宝宝我快洗完了,等老公冲个头发——唔。”
冬甘霖抱着闭住眼的柯梵亲了一口,然后蹲下身,用嘴唇严严实实包住牙齿,含住了柯梵湿漉漉的鸡巴。刚刚冲了水,阳具的味道很淡,但冬甘霖没吸几口滑溜溜的腺液就涌出来不少。柯梵的鸡巴比较大,冬甘霖不想深喉,便尽量含进去,吃不进的就用手沾着自己的唾液和柯梵的腺液混着润滑茎身,然后用手抓着露出来的部分撸。
柯梵最受不得对柱身背面的刺激,特别是冬甘霖给他口的时候。刚开始,湿软的小舌还只是用舌尖挑逗龟头和小孔,冷不丁吸一口,带着些粗糙的舌苔直接从半个柱身处滑到头部,柯梵总会忍不住闷哼出声。
冬甘霖又这么做了。吸完一口马上用舌面舔舐过嘴里鸡巴的背面,柯梵的马眼就忍不住吐一滩粘稠的前列腺液,青筋在舌头上突突的跳。
“嗯唔……”洗发液一路从头顶滑下,流过柯梵的额头、眉骨,让两边眼角都沾了些泡沫。柯梵没法睁开双眼,只好在黑暗中承受爱人带给他的快感,低低喘息。
冬甘霖开始前后晃动头部,努力把性器吞进更深的地方。湿热的口腔和小舌又软又滑,挤压着柯梵的龟头与茎身,涨大的青筋不停地刮过口腔内壁,龟头上的小孔一刻不停的流着代表舒爽的清液。
柯梵闭着眼睛,在失去视觉的黑暗中,听觉和触觉被无限放大。吞吐的粘腻水声、冬甘霖偶尔发出的闷闷呻吟、自己愈发急促的喘息声混着不断攀升的快感,从双耳与下身传到有些混沌的脑子里。他克制着自己不往冬甘霖嘴里撞、去汲取更大的刺激感。柯梵想去摸摸冬甘霖的脸,但他害怕沾着泡沫的两只手会在黑暗中没法立刻找到冬甘霖,导致洗发水抹得他一脸。柯梵只好把两只手垂到大腿边,一点点从冬甘霖的肩膀摸到软滑的脖子,绕到后颈微微拖着冬甘霖的头。
冬甘霖跪在地上吃的很认真,让柯梵的鸡巴享受着被口腔包裹的舒爽,还拿空闲的手去揉捏柯梵肿胀的囊袋,粘液糊了一下巴,水液搅动在浴室里回荡的声音也更加清晰。柯梵的射精感逐渐强烈,想要后退的身体渐渐靠到冰凉的瓷砖上,身前跪的稳稳当当的冬甘霖也向前逼,探头去含还不够,便整个人都向前膝行,几乎嵌在柯梵双腿之间。冬甘霖身下的鸡巴又勃起了,微硬地贴着大腿。
冬甘霖在性爱的时候特别喜欢看柯梵的脸,他最喜欢柯梵露出两种表情:一是深沉的双眼充满了侵略性,但眼中全是冬甘霖的倒影;二是柯梵被他口或者骑乘的时候,两人的快感完全由冬甘霖触发和掌握,柯梵就会努力让自己不失控,睁着的双眼里全是迷朦的快感和爱意。
冬甘霖也曾经是dom,擅于掌握他人快感。哪怕在两人的性事上处于承受方,他也集齐乐意看到柯梵被自己支配到高潮的样子。
往常柯梵都会毫不在意地接受快感的冲击——他也明白爱人的小癖好——然后双目迷离地射出来,白色精液也许会射在体外,比如冬甘霖的脸上或是股间;也许会射在冬甘霖的喉咙里、肠道深处,然后被吞下、又或者是暂存在冬甘霖骚穴里,直到冬甘霖夹不住、一股股地从红肿的屁眼里漏出来。
但是柯梵今天不愿意如此简单而又潦草地,闭着眼把浓稠的精液射进冬甘霖温暖的喉咙。对于他来说,看不见冬甘霖高潮就等于没射过,更何况他们一周没有肉贴肉地做爱了。于是他放开了搭在冬甘霖后颈上的手,开始微微挣扎起来:“宝宝……我要看着你。”
冬甘霖叼着涨大的鸡巴,眼底都是笑意。他把柯梵的阳具吐出来,在柯梵以为他要去开花洒的时候亲吻——或是说,嘬了一口柯梵的马眼,啵的一声淫靡无比,小孔也应声吐出更多液体。冬甘霖站起身开了花洒,给柯梵冲干净头发和脸上的泡沫。
冲着冲着,两人又贴在一起接吻。两人互相给对方套弄着勃起的性器,水流打在两人的肩膀上,水花四处乱溅。冬甘霖也闭起了双眼,沉迷在两人唇舌碰撞带来的四溅的荷尔蒙。
柯梵把自己眼睛处的水流擦干净,继续舔吻着冬甘霖软乎乎的嘴,腾出手来给他擦了沐浴乳,把冬甘霖洗的香喷喷的。
柯梵关了花洒给冬甘霖抹掉眼部的水珠,带着他泡进浴缸。柯梵把冬甘霖抱在身前给他撸鸡巴,温柔的亲他的发顶,自己硬梆梆的性器抵在冬甘霖的尾椎一蹭一蹭地磨。
冬甘霖躺在偏热的水和拥抱里呻吟,回过头去亲柯梵的下巴,握着柯梵箍在他腰上的手放到肚子上:“老公,肚子不大了。”
冬甘霖抓着柯梵另一只手往屁眼探:“里面什么都没有了……好空啊。”
小屁眼因为刚刚的排泄稍稍往外凸起,被大体积的硬块从体内撑开扩张的骚穴一时间还无法完全闭合。屁眼被洗的干干净净,两人的手指轻轻地摸了一下,就惹得穴口软肉受惊般地缩起又放松。
“老公,我好干净的……来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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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梵很轻松的就把一根手指插进冬甘霖的后穴。“宝宝给自己扩张过了呀……是用什么扩张的呢?”
冬甘霖一周没摸过自己的骚穴,现在前边又硬着,肠道空荡荡的想吃鸡巴,仅仅一根手指进去对抒解欲望根本无济于事。
“塞的是什么?宝宝的小屁眼可怜巴巴的,都合不拢了。”柯梵又多送了两根手指进去,并拢三指抵着冬甘霖前列腺的位置反复揉捏。冬甘霖舒服得要飘起来,敏感的肠壁被三个指头摩擦带给他的是温柔的快感;而前列腺被指尖按压的时候,强烈的刺激直冲脑门,冬甘霖只能在柯梵的臂间弓着腰想弹跳着逃离,像一只被拎着触须提离水面、即将被下锅的虾。
……不过看这颜色,应该是已经熟透了。冬甘霖的皮肤在温水里被蒸得粉红,双眼迷离地回头去够柯梵的嘴唇:“唔……老公……要老公的肉棒——什么都没有老公的肉棒塞进来舒服……”
柯梵凑过去,把舌头伸进冬甘霖的口腔里大肆搅弄。他们实在是很喜欢在做爱的时候接吻。不过是湿黏的水声,在两人耳朵里却像是蛊惑人心的塞壬之音,和擂鼓般的心跳声混杂在一起,自成一篇爱欲的乐章。
柯梵轻咬着冬甘霖的嘴角和唇瓣,和铁棍般硬挺的鸡巴浅浅的探进冬甘霖的穴口,顶进去一个头部又拔出,不停收缩着的小穴无可避免的进了丝丝缕缕的热水。冬甘霖眼里包着一些眼泪,带着些哭腔叫柯梵:“水进去了!好热——”
柯梵一边亲冬甘霖一边说骚话:“怎么会进水?合不上了?老公不在是不是很难受,难受到自己玩后面玩到合不拢还觉得不够?”柯梵下沉身体,插了半个鸡巴进去来回磨,又抵进去不少热水,“宝宝要是松了,老公以后操你是不是还要多伸一根手指进去一起干你才舒服到哪里都在滴水?”
柯梵当然是开玩笑的,其实冬甘霖的小穴经过了足够的扩张,只是进入非常顺滑,并没有真的松到合不拢。但冬甘霖却咬着嘴哭了起来,话里也夹杂着细碎的哭腔:“我没有!啊嗯、没有自己玩后面,屁股只给老公塞……呜——我没有松……”
柯梵心里一惊,不好,把人惹哭了。柯梵马上把性器拔了出来,抱着冬甘霖掉了个头,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捧着他的脸给他亲掉噼里啪啦往下掉的眼泪,抚平皱起的眉间,急匆匆解释道:“对不起宝宝,是老公不对,老公乱说话让宝宝委屈了……我错了,宝宝别哭……”
冬甘霖转过来之后双腿夹着柯梵的腰,其实他哭并不全是因为柯梵那两句调笑似的话,而是这几天积攒了好久的烦闷和焦躁被眼泪一股脑释放出来。这种发泄情绪的眼泪很快就停了,冬甘霖小声说:“没事的老公……”
冬甘霖撅起嘴和柯梵索吻,柯梵亲上去低声说:“下次不说了,宝宝哭得我心疼。”
冬甘霖却破涕为笑:“老公,我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