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两人走后邢岄就醒了。
睡不着,认床…
浑身散架子般,动一下都感觉疼的刺骨。
还不死出来?
信不信我跳窗。
[嘤嘤嘤,爷就会凶人家~]嘴揪着手绢哭兮兮。
gun。
[嘿嘿嘿~爷初次当零感受如何?爽不爽?]摇摆着手绢,八卦眼。
我只想弄死你,装死装的够彻底啊你。
[嘿~规定是不允许干涉的哦。我只能默不作声~]
无所谓了,反正事已至此…
[爷,其实你开口,我是可以帮你屏蔽感知与疼痛的哦~]
呵,迟了。
不…需…要…
说完就蒙被子要睡。
嘿,死鸭子嘴硬。
真可爱~
系统鸟悄的抹去了邢岄的疼痛,但也只是睡觉期间感知不到疼而已…
邢岄感觉不那么疼了,睡意来袭…
累,困…
——
第二天下午。
“唔……疼……”
开始苏醒的邢岄又感到浑身那散架子的疼痛。
起床,抽烟。
要死,这受当的可真TM受罪。
草。
虽然被上了药,但无用。
该疼还是疼…
想杀人…
屁股连夜离家出走,
感觉不到那是个正常人该拥有的屁股了。
乳尖只要摩擦到衣物,
那该死的疼痛感,真的让人不爽…
“嘶……”
靠,要发疯…
一根烟不够…
连续抽了好几根…
[爷你醒了?别抽了…我给你屏蔽还不行吗?只~要~您~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