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哪里跑,聂轻鸿~&rdo;
声音却不是歹徒的,而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有些模糊,似乎哪里听过,轻轻柔柔的,让眀娇心悸的停下了步伐。
眀娇的手一缩,聂轻鸿却是抓得更紧。
放开我~
眀娇没有喊出来声音来,聂轻鸿死死的抓住她不放。
&ldo;我会保护你的,别怕!&rdo;
聂轻鸿转脸,开口说出的话那么笃定,眀娇却是在努力挣扎着。
&ldo;杀了她,杀了那个女人,她抢我老公,她不要脸的小三!快点快点!&rdo;
娇柔的声音带着幽怨,眀娇扯不开聂轻鸿的手,急的满身是汗,也在这是,只见后面一道黑影,举起来手枪就向眀娇射了过来。
噗,子弹闯入胸膛的声音,闷沉而恐怖,眀娇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疼痛,只感觉到自己的手上一热,一摸一把鲜血。
是聂轻鸿身上的,鲜血从他的胸口流了出来,任凭眀娇想捂都捂不住,满手都是血,聂轻鸿挡在了她面前,帮她挡住了那一枪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话,只有鲜红的血,不停的流。
&ldo;聂轻鸿~&rdo;
眀娇终于用尽所有的力气喊出来了聂轻鸿的名字,只觉得喉咙口一热,额头,手心,早已是冷汗殷殷,入眼帘处,是傅淮生一张英俊冷沉的脸,还有被他紧紧握住的挣扎不得的手。
&ldo;做恶梦了!&rdo;
傅淮生看着眀娇时,眉心已经皱紧,此刻轻声陈述的事实,唇角间微微抿紧的样子,就像是一个体贴至极的丈夫。
那个自傲而胜券在握的傅淮生,真的很宠她,没有给予她层出不穷的花边绯闻,没有和赵安妮再纠缠不清。
&ldo;我口渴!&rdo;
眀娇转过脸,不去看傅淮生这绝对质优的脸,却是想到了聂轻鸿的伤势如何了。
果然傅淮生起身就去给眀娇倒水,高大俊逸如他,将水杯递过来时,没有启动升降的病床,不等眀娇自己爬起来,已经用有力的手臂将眀娇圈在胸口,递过了水杯,眀娇本能地想避开,却在这时,房门被人打开,乔老夫人和乔季云一脸忧色的走了进来,他们身后还是有傅淮生的爸爸妈妈,而在他们之外,还有抱着夏岚的乔津帆。
&ldo;你这孩子,今年是多灾多难啊!是奶奶愧对了佛祖吗?&rdo;
眀娇看着一向还挺信科学的乔老夫人抓住了自己的手,担心而忧虑的样子,鬓上的白发似乎几日不见,更多了,几乎满头银丝,心头不由感动。
&ldo;奶奶,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只是一个小意外而已!&rdo;
眀娇努力表现出来轻松无碍的笑容,其实止血之后,脖子虽然疼,但并没有生命危险,大概休息两周,估计伤口就可以完全愈合了。
但是看到了家人一张张关心的面孔,眀娇还是很愧疚而无奈,大哥这个时候又带着小小的夏岚赶过来,一定是嫂子催他过来了,不然以她对乔津帆的了解,是万万不会这个时候丢下坐月子的晚晴来北京的。
&ldo;我看眀娇今年是犯太岁,再这么下去,不知道还要多少灾难,不如这样吧,去请了太岁符,把婚事给办了吧,家里有喜事,也好冲一冲!&rdo;
站在了一边的傅夫人,看着把目光递过来的傅淮生,沉默了片刻,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