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秋透过半遮的睫,看到白金色的发顶,被含吮住,她蜷起脚趾,平整被单被攥扯出一条褶皱。
池鹤野再次吻上了她的唇,口水湿咸带着清香,意识到什么她脸颊漫红一片,连忙用舌尖往外推,他却不让,手腕被拉着扣至头顶,执意要让她感受。
唇角都是水痕,柔软舌尖从口腔里退出来后,池鹤野垂着眼看她,前额的白金碎发被水洇湿,他略有些紧张又强装镇定地问:“准备好了吗?”
坚硬与柔软对比太明显。
过热的温度感知灼烧着理智,邱秋环着他的肩,闭着眼不敢看他,只轻点头。
炙热燃至最旺,池鹤野的黑眸凝着她,浓郁而温柔的瞳色要将她吞噬。
他吻住她的唇,漫无目的地摸索着。
池鹤野锐利的眼睑蓦地一沉,肩线伏低,邱秋惊呼咬住牙关,指尖蓦地往里深陷,他的背后被划出红痕。
操。
池鹤野的额前沁出汗,他低头埋在她的颈窝,嗓音沙哑性感,“小麻雀,放轻松点。”
耳蜗被扫进热流,她更紧张了,困荡的思绪凝在某个点。
他的手臂紧绷到发颤,“别我也有点疼,你咬我,咬住我。”
“唔”邱秋一口咬住他的脖颈,眼角溢出泪水。
池鹤野克制而温柔地厮磨,不停地吻着她,舔舐掉她的泪。
邱秋脑子混沌一片,新奇刺激的体验让她什么都想不出来,鼻腔里是他的味道和浓郁的玫瑰香。
还是太疼了。
两人都疼。
邱秋松开牙关,声音细微发抖,“池鹤野,你会不会搞错了”
池鹤野的神情出现一刻凝滞。
他确实没经验,训练紧张12G的资源也没来得及看。
两人沉默了会儿。
邱秋突然想起杨可说的话,安慰道:“你不行就算了吧。”
池鹤野:“”
撕心裂肺的感觉不想再体会,邱秋泪眼朦胧,委屈巴巴的撒娇:“太疼了,我们下次再来好不好?”
池鹤野心都化了舍不得。
他咬着后槽牙,再次退让,“行。”
但箭在弦上不能不发。
权益之下。
“但是,你得帮我。”
邱秋觉得应该不会比那个体验更差了,她点点头,“好。”
池鹤野再没对她心软,白金发丝肆意驰骋。
灯影晃动之间,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掐着她的下颌,哑着嗓音恶狠狠地命令道:“张嘴。”
“张大点。”
混乱颠倒,滚烫的情愫,与生俱来的体力,还有那天赋异禀,无论邱秋如何呜咽哭着哀求,池鹤野后来都没放过她。
什么不行都是假的……
凶残的野狼没了顾及,越来越亢奋,可怜的小白兔沦落为盘中餐。
香薰燃尽,被子垂落床边,玫瑰花瓣不复完整,满地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