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及时回来,在外面主大陆留了一年,”林恩垂眼,“就这样了。”
“异化无法还原,最重要的是,性格也大变。”
“他曾经不是这样的。”
林恩:“这就是我要说的,你离去与否,还要考虑异常,邪神信徒,异种放不放你。”
“那邪神?”
林恩沉静的道,“你会在看见的一瞬间,污染飙过50”
“不可逆转。”
林恩道,“如果真有那天,你如果还有意识,就自尽吧。”
“因为你不知道你下一秒,是否还觉得自己是一个人。”
虞瑜沉默。
半天后,林恩又开口了——
“你,还好吗?”
虞瑜:“嗯,还好。”
林恩:“那能别掐我了吗?”
虞瑜:“!”
“我没有,是你的幻觉!”
等她站好,林恩才摸了摸自己的腰,果然摸到了痕迹,“很好,不是幻觉。”
虞瑜:“……”
林恩:“不要在这里轻易说幻觉,污染本就容易让人产生幻觉。”
虞瑜:“……”
呜呜呜这里好恐怖,我想回银月!
林恩似乎怕她跑了,拉住她的手,“走,找我的老朋友买点补给。”
虞瑜:“我不会跑,别偷偷掐我。”
林恩:“我没有,你错觉。”
虞瑜:“呸,小心眼。”
“我还要送信呢!你告诉我法环的驻地在哪。”
林恩想了想,换了个方向,“法环的东西更好,你记得说,还有个高阶战士。”
她道,“我们能不能在主大陆过的更舒服点,就看你的了。”
虞瑜无语,她拉了拉兜帽,“知道了,我进去了。”
林恩扬起灿烂的笑,翠绿眼眸特清澈。
虞瑜转身走入法环的营地。
这营地怎么说呢?
最中间,最大,最气派,还有围墙和望楼,墙上好像还有……额,炮管俯角的魔导炮。
离谱是挺离谱的。
但是虞瑜却安心了。
是熟悉的法环风格。
虞瑜掏
出长前辈的信。
说起来法环不用夜鸦用信,也挺奇怪的。